汝奶奶再次瞥她一眼,倒是没有隐瞒“你的好朋友是男是女?”
蒋修莳照说不误“男的。”
汝奶奶立刻秀出‘就知道’的表情接话“如果是男的,只要没有进一步关系,他的阳气可以抵制你的阴气。”
蒋修莳瞬间懵圈,明显有听没有懂。
汝奶奶知道她一个年轻人是不会明白这个话中的含义,于是给她解惑“你说跟他是好朋友,是纯粹的好朋友关系吗?”
蒋修莳想也不想地点头应道“是纯粹的好朋友关系。”
汝奶奶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于是再深入一些解释“你们这个好朋友的关系,有没有牵手、接吻...”
“汝奶奶!”蒋修莳顿时吓懵,随即怪异地问“您怎么说这种话?”
汝奶奶立即翻白眼回嘴“你听不懂,我自然要说得浅白啊。那现在你明白了没有?”
蒋修莳瞬间闭嘴,她还是不明白,汝奶奶再次翻白眼哼道“你说跟那个男的是好朋友,你们经常接触,难保不会日久生情,那生情之后会想要做什么?这就是我所谓的进一步关系。”
蒋修莳沉默了,汝奶奶说的对,她不能排除自己对段栩琛产生感情,毕竟他是她唯一可以见面、交谈和接触的人。
但是就目前而言...她和他真的只是好朋友。
汝奶奶看着蒋修莳陷入沉思,就知道她听懂了,也就不再多说,缓步地走往自己的目的地。
蒋修莳回到段栩琛的公寓,他已入睡。看着他睡得那么沉,就知道他不只是对风旋玖没心没肺,就连她,他也是同样的态度。
所以她可以非常确定,段栩琛不会对她这个鬼魂产生感情。
嗯,算了,反正他对她,或她对他,目前没有什么特别想法,先这样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呗!
彼时,风旋玖这个中华冰雕大师,被新人段栩琛的两个作品打败,在冰雕业界不是秘密。但他表现得非常大气,,声称长江后浪推前浪,段栩琛是个可造之材,让业界多多关照。
风旋玖的大师之风,让整个冰雕业界非常欣赏,并未因为他比试输了而断了想要跟他的合作,一时之间,冰雕业界成了段栩琛与风旋玖相互斗争的平台。
段栩琛对于这些个新闻啊消息啊通通不鸟,他每天风雨不改地到工作室,最近接了飒琅与弗廉的案子,工作比较多,又要构思又要花心思,基本没有时间娱乐。
段栩琛之前在冰雕业界不红,但在大城市里的夜店倒是深受欢迎。
联想构思需要很多的时间,段栩琛深觉受不了,反正距离交期还有几个月,于是撇下两个案子,来到熟悉的夜店。
thundersbar里灯光昏暗,音乐吵杂,舞池里扭腰摆臀的男女好不陶醉。段栩琛踩着轻佻的步伐走进里头,不羁的外型和勾人的眸光,立即吸引不少正在钓鱼的女人。
她们都没有矜持可言,纷纷一拥而上,段栩琛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就这样任由女人们围着自己来到吧台。
他对着bartender抬手,bartender立即给他上了一杯tequ,他正想抓起,其中一个女人二话不说抢过,直接一口气喝下。
啪!
女人把酒杯搁在吧台,对着段栩琛抛媚眼,段栩琛对她的胆识非常欣赏,眸光透出了邀请。其他女人见自己没戏,都失望地散去。
段栩琛的公寓里,他与夜店带回来的女人,正在沙发上办事。从外头飘进来的蒋修莳一眼瞧见,立即从半空中掉地上去。
掉坐地上的蒋修莳没有痛感,毕竟客厅的地面铺了地毯,然而让她看见儿童不宜的画面,让她不觉爆粗口“哇哩咧!”
照理来说,鬼魂算是半透明体,无论是触碰到什么,都不可能发出声响,偏偏,在段栩琛的公寓,蒋修莳任何物件都能碰,加上她还骂骂咧咧的,段栩琛想听不见都难。
办事中途被打岔,让段栩琛无比郁闷,再被蒋修莳掉地上的景象这么一吓,所有的心情都跟着吓没了。
段栩琛忽而踩刹车,让女人非常不能接受,她还想再挑起他的心情,却被他冷凝下来的脸色给吓退,无奈之下赶紧收拾好自己离开公寓。
段栩琛轻瞥一记跌坐地上的蒋修莳,就着光裸的上身抓起茶几上的香烟,从里头拿出一根点燃,就开始抽起来。
蒋修莳很尴尬,但更多的是想翻白眼。“段栩琛,你想要干大事,干嘛不去自己的房间?”很辣眼好么?
段栩琛一边抽着烟一边睨着她轻哼“这里是我家,我想在哪里,那是我的自由。”语气之中少不了轻浮的调侃。
蒋修莳转头对着他瞪眼,突出来的眼珠子有些瘆人,但与她相处几个月的段栩琛早已习惯,现在完全免疫,她瞪眼好半响后收回,有些挫败。
“那你也得顾虑一下我这个鬼魂吧,时常在你家飘来飘去,像刚刚,给我撞见了,不就直接破坏你的好事么?”蒋修莳站在门边,双手环胸老神在在“你那个女伴看着很不高兴呐!”
段栩琛把抽了一半的烟压进烟灰缸,起身大步走向蒋修莳,眸中的侵略性让蒋修莳步步后退,却退无可退。
她就在门边啊,要退去哪里?!
看着越来越近的段栩琛,蒋修莳瞪大双眼问道“干、干什么啊?”
丫的,怎的偏偏只有他能看见、触碰她?要是多几个这样的人就好了!那蒋修莳就不用只待在他这里,那他就有多一点空间...段栩琛一边走向蒋修莳一边如是地想着。
段栩琛一把将蒋修莳逼到门边,酒气与烟味并未因为她是鬼魂而嗅闻不得。蒋修莳忍不住抬眸,她看见段栩琛眼里闪动着她看不懂的光。
段栩琛这是明显欲求不满,刚才的好事被打断,眼前这个又是只能看不能碰的鬼魂。
啊!要命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