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叶栀还欠她两百多块钱,更应该低声下气才对。
昨儿个这死丫头好几次拿话噎自己,罗翠花全当她是仗着村长和村民在,有人给她撑腰。
但没想到,此时此刻,叶栀的气焰竟比昨天还高!
咽不下这口气,罗翠花嘴角隐隐抽搐,怒道,“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疯言疯语!还有,你就是用这种态度跟长辈说话的?”
“自然不是。”看着已然怒上眉梢的罗翠花,叶栀神色依旧平淡,好像压根没有看到她在生气,“但面对为老不尊的长辈,那得另当别论。”
听到“为老不尊”几个字眼,罗翠花脸色当即红白交错,愣是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叶栀下意识望了眼那边斜坡的坟头。
她半眯眼睛,笑容狡黠,“而且我阿爸就在前面,我今天跟婶子在这里说的话,他肯定听到了……我可以拍着胸脯说问心无愧,但婶子呢?”
眸色倏地一凉,声音随之冷了几分,“好心提醒婶子,别昧着良心做事,否则……指不定我阿爸哪天看不下去了,半夜找婶子理论。”
话音落下,叶栀头也不回地离开,只剩下清丽嗓音在田间蔓延。
“你……”看到她迈着莲步的曼妙娇影,罗翠花简直怒得跺脚,恨不得直接上前抽她两嘴巴子解气。
可余光瞥到不远处叶建安黑压压地坟头,她不由寒毛直竖,抬起的手又悻悻放下。
“有妈生没妈教的野丫头,看你还有几天好日子可过!”
罗翠花暗下决定,等三个月期限一到,立马收了她家的房子抵债。
到时候,等叶栀无家可归,还不信治不了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