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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一家人,博古不通今!
世界高屋上的世界第一家,家庭成员大约都是公元前向公元后转折年代的人,有两千多年的经历,算老资格了。可是对当下科技时代、信息时代、快节奏时代还是很陌生,一时难认识,难适应。
这日,须弥芥子召开家庭会议说:
“现在,我们大家都回到这个新世界了,可是要全面开展我们的工作,还有相当远的路程。目前,除了三位留学生引领大家认识世界外,我们得先干一件事,有个开头,从头展开,从一件事慢慢向万件开展。
“我们的组织是国际和平组织,所以我们的目标是让世界人民过上平等自由的生活。虽说这个主题太大,但是,愚公有移泰山的精神,我们也做好世世代代一直做下去的思想准备,再搭上两千年,不信就实现不了这个目标。
“我们一开始,就将目光铺到全人类身上,所以针对的就不是一个国家,一个帮派,一个集团。集思广益,大家想想,首先从那一件事开始?”
母天仪想想说:
“世界正笼罩在政治风云中,是政治压倒一切的时代,政治其实就是权力的代表。所以我认为,首先应该从各国首脑开始,从顶端竖立世界观。”
芥子说:
“我觉得,您说的是我们工作收尾的一件事。您想想,政治是一个敏感的部位,基础还没有建立之前,从顶端开始是极不稳定的。涉及到民族问题、宗教问题、经济问题,从顶端开始,反而会造成天下大乱,何况我们现在没有这能力。”
郑坤和说:
“过去治天下,是大乱必有大治。现在要大治,势必会造成大乱。从当下的形势看,要切中肯綮,还是经济手段,有了钱,才有说话的底气。我认为第一件事是发展经济。”
“您说的有道理,”须弥芥子将口气放的非常柔和,看着郑坤和说,“我们的理念不是治,而是改,不是强求让谁做某一件事,而是要让他自觉地去做一件事,非常愿意做一件事。以钱为媒介,不是我们的目的,恰恰相反,我们最终的目的是消灭钱币。当然,在达到目标之前的全过程,是离不开钱的。”
“那就先打富济贫,收买人心。”曹二狗带着义愤说。
“二叔说的那是过去剥削时代的义举,”芥子笑着说,“现在是自由竞争时代,富人有富人的血汗,穷人有穷人的惰怠,这样做,那就是打勤助懒了。”
社先生的二世人身,比他前世人身精干多了,干净的脸上并没留胡须。他说话时习惯性的捻胡须,发言时又去捻胡须,没胡须便捏着下巴说:
“我觉得曹二叔说的有其道理,勤劳的富我们不可打,但是恶富可以打吧!比如那些贪腐,那些欺压人民的黑恶势力,那些强卖强买投机取巧贩卖毒品的非法收入,把这些黑钱收了来,为民办事。即可除恶,又可助善,有何不可?”
芥子听了社先生的话,脑海中那颗星一闪,脑屏上就出现了须弥山松树洼,一老一少卖青葱被市霸欺压的那一幕,便笑道:
“老师说的对,我觉得这个可行。一则让那些非法创收的人,发现不义之财到手后就没了,忙乎来忙乎去,到头来是一场空,这个产业不就不消自灭了吗?二则我们也有了救灾救急济困的资金了,拯救一部分危难之民。倒是两全其美,可以作为我们的开端,大家认为呢?”
“好是好,只有我们做为国际和平组织,做这种事,是不是有些猥琐,在人不知不觉中,你一臆将那些赃款赃物收了来,让人觉得有些鸡摸狗盗的感觉,会遭人诟病。”郑坤和担忧道。
“有啥猥琐的,只要有利于普天下之众,不论哪种手段,都无可厚非。”大河有些激动地说,“如果我们蹑蹑缩缩的,做到让所有的人心服口服,那就啥事也别做了。过去,起义军劫富济贫,走过之地,鸡犬不留,甚至连头都不留,老百姓还赞成得很!”
“呵呵呵!”
她的话惹得众人笑了。
唐妙曼轻轻笑了几声说:
“大河姐说得没错,但也不对。你说的那个时代是野蛮时代,只凭口说言传,赞成谁只拣好的说,大众只是道听途说,很难做出正确的判断。
“可现在是向文明时代转型期,有了互联网,什么事都是非常透明的,一件事不妥,一但成了负面效应,很难有回天之力。何况我们是推进世界走向文明时代的助推器,留在后面的轨迹非常重要!”
一阵热烈的掌声,看来大家都赞成唐妙曼的辩论。
“看不我们的古代观念还是有些迂腐,得好好向现代意识逼近。”芥子说,“谁还有先见之明,都说出来,不管对错,大胆地说,我们一起讨论。”
艾比站起来说:
“其实这事并不难解决,我们以国际和平组织的名义,在互联网上向全世界发布公告,这个公告他们认可与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事先申明了。通俗地说,就是我们明人不做暗事。
“然后将那些非法收入的明细列表,公布出去,限期让他们主动缴给当地政府财政。不缴的话,超过期限,我们将无条件没收。没收的钱将在互联网公示,全部用于世界救援。
“失了赃款的人,毕竟是非法行为,是见不得阳光的,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吞。即使是有人想对国际和平组织使坏,就凭总干事的臆能,也是能揭穿的。毕竟这是打邪利民的事,是深得民心的。”
“好,这个提议不错。谁还有更高明的见解,反对艾比提议的,都直说无妨?”芥子挨齐儿看着大家,征求意见道。
芥子见没人说话了,宣布说:
“没有别的意见,那就举手表决。”
在坐的人都举起了手,全部过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