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一场大风,把那现场重新沙埋了,给他制造一些紧张气氛。再让他们知道他们的行为惹恼了上天。别看他们一阵子清高自傲的样子,遇到异常都会向迷信上找借口。这是人类的弱点,也是他们借坡下驴的借口。”千里眼头头是道地说。
天降灾难处罚人类,是上帝惯用的手段。一想到那女人嚣张的样子,给她点颜色看看,也不为过。上帝也同意了,说:
“那你俩就使个法术儿,刮上一夜风,但不要殃及池鱼!”
千里眼和顺风耳登上去端,定了们位置、风力后和时间,吹了口气儿,风刮起来,便回房去了。
三人坐等时间,便觉得百无聊赖,看到那电视,曾闻知其用意,但不会操作。便喊来服务员,打开电视了解人间。
大运河考古现声,突然狂风肆虐,飞沙走石。
古队长正在临时办公室,正在电脑上看着当日的进展和收获。听到屋外风吼,便不安起来。
“奇怪,看了天气预报,今晚风力三级,突然怎么刮这么大的风。”她自语着,穿上衣服,打开门时,外面的照明灯、监控杆子全被刮倒了,漆黑一片。
一阵狂风带着沙石,将古队长又掀进屋里,她连赶关上门,唾着嘴里的沙子,拿起毛巾擦了把脸。往往飞沙走石的时候,正是飞贼出没的时候。
古队长拿起电话,把突然刮起大风的情况向总指挥部作了汇报。
指挥部距考古现场不过五六公里,可是指挥部风平浪静的。指挥又打电话打问了周边情况,都没有刮大风。怎么只有考古现场起风了呢?
指挥部连忙派人去现场探察。可是车快到考古现场时,沙石已经埋没了道路,只见前面沙尘雾罩,树倒墙危,围栏板刮得不见踪影。人根本无法进入现场,探察人员只得反回。
古队长一夜未眠,终于熬到了天亮风停尘落时,打开门,两尺厚的沙子从门外往里流。
踏着沙层登上高处看时,整个开挖现场又被厚厚的沙层掩埋了,古队长不禁放声惊叹:
“我的老天爷哟!是不是得罪上帝了,多少时日的辛苦,就这么前功尽弃了?”
考古工作不得不停了下来。
帝王酒店里,三人像没事人一样,看着电视里的奇闻趣事,这是了解人间最快捷的办法了。所以并不理睬考古现场的事,以静制动,坐观其变。
时而,千里眼看看动静。
时而,顺风耳听听风声。
红日三竿时,考古现场人头攒动,指挥部的人和当地文物局的领导都赶赴现场,一看周遭全都风平浪静,只有考古现场刮了大风,莫名其妙的是,哪儿来那么多沙子。
一种诡谲笼罩着每个人的心头。大家都是搞科学的,对于心中的迷惑,谁也不敢说出口来,尤其是在考古的时候,更忌讳不吉祥的言语。
他们挖掘过多少奇异的古墓,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文物局局长姓文,名铭鼎。中等身材,圆脸,是个急性子,说话不过脑子,不像个从事文物专业的人。他第一个打破了沉默,问古队长:
“已收获的文物没有出问题吧?”
“我们已经仔细核实过了,一件也不少。”古队长连连眨巴着眼睛,想了想,又说,“现在不清楚的是,只有二十八号坑窝,已经出土了不少文物,但还没有挖到底,有无损失不能确定。因风力过猛,监控当时就被刮倒了,也察看不到。”
文局长下令停止挖掘,将情况报给上级后,坐下来认真研究下一步的方案。
第三日,国家文物局的领导和专家来了。最权威的领导是一个年近花甲,却生得满面春风,意志昂扬,像四十上下的健旺姿容。高个子,笔挺端正的身躯,滋润干净的面庞,说话也干脆利落。
权威领导查看了现场,便召开会议,听了汇报后,不假思索地问:
“动土之前举行奠基仪式了没有?”
“没有。”古队长干脆地回答。
“自古以来,无论是国家大型建设还是民间移石动土,都讲究个仪式。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有中能生无,无中可生有。我们虽然是辩证唯物主义,但不要死拘一格,得灵活对待。”
权威领导说着,顺手取下眼镜,抽了张纸巾拭着,又问:
“那么,大家仔细想一想,开工以后,有没有什么前兆,比如说奇异古怪的事情?”
权威领导这么一说,古队长倒想起了三个送上门的自愿者,说:
“昨天现场来了三个不明身分的人,其中一个有透视的奇能,当场证实了真的能看到沙层下的文物。他们找上门来自愿帮我们找文物,不过没有有效证件,我据绝了他们的请求。”
“人那里去了?”
“不知道。”
帝王酒店的千里眼和顺风耳,虽不在会议现场,却视听到了会议内容。对上帝说:
“我们的机会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