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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唐妙曼、艾比、格瑞塔跟随须弥芥子,登上世界高屋,直感觉神怡心旷!站在这个高度,看世界,角度不一样,连颜色都不同!
一眼展开,碧蓝的大西洋浩瀚无垠,巍峨的现代化城郭璀璨夺目。自然景色,人文景观一览无余。
码头港口,铁塔扬威,货箱显赫,洋面上来来往往的舰艇船舶,显摆出人类的伟大杰作。没有人类,世界就没这么精彩。
环屋浏览一周,坐定后,须弥芥子宣布了创立这么一个机构的要义。大家听了芥子的宏伟设想,便知肩负的历史重任,不禁感到畏怯。
格瑞塔不太自信地说:
“我还不知道先生该怎么称呼,虽说难得糊涂,可您这是天大的事,怕是糊涂不得。凭我眼下的阅历、水平、能力,怕一时难胜任这份天职?”
“就是,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唐妙曼和艾比齐声说。
须弥芥子坦然地说:
“要称呼不难,我做世界赈灾抚慰组织的总裁,你们就叫我老总得了。没阅历,可从头阅,没水平,可以深造,没能力,也不要紧。能尽心就行了!这里不是司令部,面向世界,做好规划,尽心去做就是了。”
“那就请老总先领我们到世界各地,阅历一下,增强感性认识,再从长计议!”唐妙曼笑着说。
于是,芥子带着大家去认识世界,感知人类。
一日,来到一国,正值该国国庆日。举国上下如烈火沸鼎,一片欢腾,疆土纵横如锦绣河山,七彩夺目,艳光扎眼。
检阅台上,国家元首一个个精神抖擞,容光焕发。检阅台下,各色武装军士,阵如方林,行动举止齐整似一体,纵横侧斜端直如一线。来时气贯长虹,去时威震天下,吞天沃日雷霆气,翻江倒海磅礴势。
接着,又是一方一方的坦克、装甲车、巡航导弹、远程制导火箭炮、洲际弹道导弹等等,印着字母和编号,不知名录的现代武器,满载威武从检阅台前徐徐游过。
地上载重车辆扛着憋足杀伤力的武器漫过去后,天上又是悬着震慑力的直升机、带着狂轰滥炸之势的各种歼击机,摆着花样穿越飞行。
地面上,视线跟上飞机的飞行而摇头晃脑的人们,热血沸腾,摇旗呐喊。不知他们的亢奋来自于人类的创造力,还是人类战争的贮备力。
检阅台前毕了,海面上又是航母、战舰、核潜艇的演习。发射出去的导弹,一路喷着火炎,向预定的目标冲去。
唐妙曼、艾比和格瑞塔看了,对该国的各种武器评头论足,说长道短。说透了,他们是在看热闹。
须弥芥子则不同,他在看门道。他看到了人类有伟大的创造力的同时,又看到了人类恐怖的一面。这些惊世骇俗的武器,又是生命的极大威胁。尽管目前处于冷战状态,人们都奔忙于经济的明争暗斗之中。若是有朝一日哪个极权主义头脑一热,又点燃了战争的导火索,别说人类,恐怕连花草鱼虫也将灭迹。
“不行,我得借此机会,给不遗余力备战的人类敲一警钟!”芥子暗忖。
看完庆典,须弥芥子对其他三人说:
“走,我带你们去参加该国的国宴去。按理我们应该是坐上宾,只是迟到了。你们到了国宴席上,多听别说。然后我们住一宿国宾馆,明日再走他国。”
须弥芥子使出手段,用偷梁换柱手法,换去了四国受邀参加庆典的大使,参加了晚宴,观看了晚会演出。
晚上下榻在国家级宾馆后,须弥芥子一人悄悄升上天空,瞄准那些受检阅的武器,选了一处高地,一臆将那导弹变得如面条一样软,绾了一个绳结后又拧成麻花状,用众车辆如公告牛抵头似得抵在一起,撑着导弹,然后在导弹尖端,穿过战斗机的肚子,将一架战争机挑在上面。
一个巨型艺术标志物制作完毕后,矗立在无玉山上,须弥芥子变换着角度欣赏一番后,觉得很满意,又在导弹身上臆造出立体金属英文大字:
“truce”
英文单词的意思是“休战”,寄意让战争从人间永远消失。
须弥芥子站在对面山头审视了一阵子,自认打造完美,思想:
“让霸欲蒙昧的人类慢慢理解去吧!”
次日,参加国庆庆典的庞大武器,一夜之间在无玉山变成了“休战”的宣誓标志,这一消息震惊了世界。各国媒体报道得人人耳熟能详,究竟是怎么回事,谁也说不出所以然。
超出常规之事,非人力所能及,人们只能说是天意,是上天反对人类战争,上帝发怒了,才在无玉山制作出了那样的作品,以儆效尤。
世界上出了这样的奇事,众说风云。事实摆在山头,本国心惊胆战不敢下结论,谨小慎微地收敛了所有武器,沉默不语。他国隔岸观火,说三道四,大担推测,各种假设推上了论坛。但没有一家敢说权威的话。
须弥芥子领着自己的团队,周游世界一遭,才发现创立世界赈灾抚慰组织跑偏了,议题根本不对意旨,又改名为“国际和平组织”。
国际和平组织筹划了一个时期,进展并不大。这天,须弥芥子对大家说:
“将后我们要做的事,是整顿乾坤的事,目前还无法下手,此事急不得。你们各选一所大学,先升造一番,有了审视乾坤的视角了,我们再找切入点。”
议定后,唐妙曼去了斯坦福大学,艾比去了剑桥大学,格瑞塔去了清华大学。
三人出发前,须弥芥子对三人嘱咐说:
“你们去学什么,自己悟去。但有两个硬件必须达标,那就是精通国际语言和计算机网络!”
打发了三人后,须弥芥子冷静思考:
“要完成这么一个大业,需要一大帮在国际上说得起话的人,并非一朝两代能办到的事,而是几百年才能达到的目标。眼下先不急着做事,培养人吧。”
芥子一时拿不出吸纳人的方案,便想起了姐姐大河,她在东巴城隍经历了东巴女国的千年历程,必定有了丰富的经验。借尸还阳来,让她来慢慢掌控这个机构,应该有前途。
想到此,才想起了东巴城隍的家,撇下世界高屋,即兴向大雪山行去。
来到大雪山上空,临空审视一番,只见大金沙河岸的东巴女国一派现代景象。昔日的碉楼被现代派的楼林替代,开金采玉的厂矿一个挨着一个。
进城寻访一遭,发现原生态的东巴女国,执政的已不再是女人,弥漫着金钱意识的体制,竞争激烈的格吧格吧响。一国也变成了一县。
一个没有金钱意识,不享尊权的原始国度已经不复存在了。利欲在这个藏金埋玉的地方,如种子遇到了恰到好处的温湿度,膨胀发牙飙长,势不可挡。官附商而富,商攀权而发,钞票干货在手中捋得有响声,荣华富贵在眼里映得有图像。
你看那奔忙中的人们,走路的姿势也不一样了,说话也变得拿腔拿调的。以往憨态可掬的情态,也被现代进化意识装裱得不可琢磨。路遇交往中不见笑脸则罢,一见笑面其包含的内容极丰富,让人脑思维一时分拣不出所表达的笑意之中,那一条是主要的。
“战争的烟火熄灭了,看似人类从野蛮时期进入了文明初期,但初期的文明只是装璜而来的外表现象,发自内心的文明还在何时?”须弥芥子沉思中惘然如失,满腹沮丧,孑然彷徨在大金沙河边。
天上行云地上雨,阴阳两世是一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