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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赢胜街走光,司令部蔽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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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斯司令在电话里听到唐妙曼含糊其辞地答应了,得意中肚里窃窃自笑:

“任何时候,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偷香窃玉半生,就你是块顽石。看来你还是耗不过我吧,早知今日,何必淘那么多气呢?”

唐妙曼只是勉强答应了,可是在何时何处下手呢,巴斯司令生怕夜长梦多,隔夜又变卦了就难办了,可是接上热茬儿再打电话吧,显得太不老到了。转一念又自我安慰鼓勇气:

“心急吃不上热豆腐,好事多磨。沉住气,沉住气老将!”

“吱铃!”

手机信息音响了。

巴斯司令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是唐妙曼发来的。兴奋得如同小孩子一样跳跃了一下,挥着双拳喊一声“耶!”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

巴斯司令从来没有感受过时间的漫长。终于等到晚餐时间,草草吃了些,乘着自己的坐骑,直驱赢胜街观云酒店。路上就对司机和警卫员吩咐道:

“今日有个会晤,到了酒店,你们就回去吧,晚上我就住酒店了。”

巴斯司令乘电梯上到88层,心就要跳到嗓子眼了,敲开88号房间。只见唐妙曼穿一身半透明的薄纱,云里雾里似的,长长的睫毛扑闪几下,红红的嘴唇微微启动。

巴斯司令一下子就醉了,七颠八倒中才真正感悟了什么是妙曼。丢了包,扑上去揽在怀里,姐姐妹妹、心肝儿肉肉地胡乱叫起来!

赢胜街是一条步行街,当下正是夕阳西下,人流如潮水的繁华时间。人声喧哗中突然听得街中心有人杀猪般地吼叫一声,寻声看时,只见一肥胖男子爬在一截朽木上,人事不省。

突如天降的一幕,没人敢动。打了120,待医务人员上前施救时,发现他死死夹在朽木的破叉里。人群里竟有人认出来了,惊呼道:

“这不是巴斯司令吗?”

围观效应一时惹得赢胜街前街人群倒流,后街顾客簇拥。两头夹击,人群密度越来越大。越是拥挤,越是看不到,越是看不到,诱惑力越大,越想看到。

从磨肩接踵发展到踩足踏脚,最后人群压强达到呼吸都困难时,进而又引起踩踏事件,老幼妇弱被踩伤的不少,踏死了三五人。120的医务人员顾此失被,左支右绌,又报了110,出动警力来维持秩序。

医务人员想把巴斯司令的祸根从朽木里拔出来赶紧抬走,没想到那朽木竟然坚如钢铁,怎么也弄不出来。

一个大个子白大褂直起腰后,擦着额头的汗说:

“把担架车推过来,连这朽木一同抬上去,到医院再作处理。”

几个护士推开人群,从救护车上取下担架车。大家八脚七手去抬巴斯司令,却没能抬起来。

“这家伙比死猪还重。”白大褂又向围观者求援道,“大家来打把手吧,尽快把他抬走把路腾开。”

众人拥上去帮着抬时,那朽木那里是朽木,直接是铁锭子,如同钉在地下一般,哪里能抬的动。一泼接一拨地抬,始终没人能抬起来。

“抬不起来,叫消防兵吧!”有人气喘吁吁地提议说。

120、110没着了,又打了119。

白大褂顺手从担架车上扽下一条印着红十字的白床单,盖住巴斯司令裎裸的身子,然后对围观人群说:

“大家散了吧,该干啥干啥去,这有啥好看的?不是一级保护动物,也不是什么稀奇动物,和大家晚上睡在床上一个姿势,不稀眼,不稀眼!”

不一会儿,只听消防车呜哩哇啦开了来,进不了步行街,便停在远处。如猛虎勇豹的消防兵,排着队跑步而来,大家撅着屁股挣得屁响,也没能抬起来。

119也没着了,最后打开消防通道,叫来吊车,才吊上一辆卡车拉走了。

按道理,故事到此该结束了。可远远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简单,后来发生的事情更令人发指,连超能人也没料想到。

须弥芥子志在世界,胸怀人类。一个人的不如意之事,那只是世界分之一,可以说是沧海一粟,苍穹一毫,岂能留心于此。只不过是路过碍眼捎带处理而已。

亮了巴斯司令的底儿,芥子认为他那毛病总该根除了吧。便离开了这个城市,去遨游天下,在领略新世纪新气象的同时,目览巡游人类伟大的创作,体察探究人类心底的境界。

巴斯司令赤身裸体爬朽木的事儿,从赢胜街爆炸似的满满辐射到亚都全城,似乎比核泄露事件威力更大,茶余饭后鼓唇摇舌的人们,无不津津乐道地谈论此事。

俗话说,众口铄金,唾沫能淹死人。

满城口水飞溅中,淹没淹住巴斯司令还不清楚,却淹住了唐妙曼。

唐妙曼听说巴斯司令正在医院做治疗,这不是拔了龙须,敲了虎牙吗?想起自己发出的那信息,不由毛骨悚然。手里捏弄着手机正在愁绪填怀时,手机信息音乐响了,她连忙打开看时,又是一条不显示对方号码的信息:

“不要怕,信息已消除,不留痕迹。记住,任何时候都否认向巴斯司令发过信息。堂堂正正站端了,斜影子自然不在你身下。”

唐妙曼转忧为喜,精神上的压抑像蒸发了一样,倍感轻松,暗忖:

“果然是神仙,不是神仙,谁能做到晾尸街头?有神仙保佑,我还怕他怎得,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巴斯司令被大卡车拉到医院时,已经从那朽木上滚了下来,大夫为其杀了菌,消了毒,用纱布包扎了,便挂起吊针输液消炎。

巴斯司令的原配夫人听到噩耗后,撵到医院时,见巴斯司令还在昏迷中。问大夫咋回事,大夫说:

“我怎么知道咋回事,你说他不缺老婆不少妻子,怎么戳到朽木里去了?我还要问你呢,你作为他老婆不知道,我咋知道?”

素日享有媚眼谄言的巴斯夫人戗了一鼻子,自知不是啥光采事,再没敢言。

大夫说完出去走了,贵宾病房里只剩下昏迷不醒的巴斯司令和夫人。

巴斯夫人从大夫阴阳怪气说话中窝了一肚子气,上前拉开被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丈夫像赴过汤蹈过火似的,绷带缠绕,血色洇洇。顿觉一种羞辱感,伏在床前捶胸号啕泼骂:

“你个老不死的贼王八,长年在外不回家,我知道你就没闲着。东一锤子西一榔头,出了洗头城,进了足浴馆,到处乱敲乱泡,如今泡出一身脏病来,朽木咋能解决问题。”

巴斯司令能统领百万大军,谁都不怕,唯独怕老婆。巴斯夫人若不是刁钻泼辣,恐怕早就被巴斯司令“辞退”了。

巴斯司令属下巾帼兵将不计其数,此时能出场的只有泼辣的原配夫人。经过夫人一阵哭闹捶打,倒把巴斯司令打醒了。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巴斯司令睁大眼睛,环顾病房的环境,又见夫人在床前,急忙往起来翻,又疼得“哎哟”大叫一声。

夫人按下去,挪了挪枕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