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会点偏方的乡下小子,自己打便打了,大不了把老爷子请出来坐镇,袁家又怎样,对自老爷子一样要恭敬几分,谁叫老爷子可是能见到大领导的名医呢。
只是他千算万算,少算了林可心这位少妇。
齐宴成气势汹汹地伸手扒拉林可心直奔病房,但是,林可心护子心切,哪能让他如愿,上次被人打断,女儿就错失了一次机会,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会再错过机会了。
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架,甚至都极少大声说话的温柔少妇,看着面目狰狞犹如要杀人一样的齐宴成,一股戾气打心底升起,热血上涌之下,让她的头皮发麻,大量的肾上腺素,更是让她涌起一股邪力。
袋子里装着两斤重的地雷西瓜,如同流星锤一样抡了起来,狠狠地抡在齐宴成的脑袋上。
塑料袋破碎,火红色的西瓜汁迸飞着,看起来好像把齐宴成的脑袋瓜子打碎了一样。
林可心这温和的少妇非但没怕,反而打心底涌起一种极度痛快的感觉来,嘿地一声,抡起另一个西瓜,又补了一家伙。
两颗西瓜爆在脑袋上,齐宴成立马就昏了,摇摇晃晃地扶着墙,只能闻到一片瓜果的清香,却什么都看不清了。
林可心回头看了看如同雕塑一般的苏子恒和女儿,一咬牙,抢过齐宴成手上的椅子,抡圆了砸在齐宴成的身上,直接把他打趴了。
为了女儿,别说打人了,如果说现在杀了齐宴成就能让女儿醒过来,她这个母亲不会有任何犹豫。
护士们惊呼着叫着保安,当保安和值班医生赶过来的时候,林可心见苏子恒和女儿仍然没有醒过来,拿着破损的凳子腿打算死守,可是看到那些孔武有力的保安不停地往上挤,心中一凉,自己哪里是这些保安的对手啊。
但是,她把心一横,直接就把椅子腿尖锐的地方顶到了自己的脖子,死死地拦在门口叫道:“谁都不许过来,过来我就捅下去,我死在这里,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人一不要命起来,连鬼都能吓出个好歹来,更何况是这些只拿死工资的保安呢,谁都不乐意担这个责任,赶紧往后退。
没多大一会,路院长也被惊动了。
“这位女士,有话好好说嘛,不管有什么困难,院方可以与你一起解决!”
“我的要求很简单,苏医生正在给我女儿治病,你们谁都不许过来打扰!”
路院长一愣,苏子恒自从亮了几手之后,在市医院就属于客卿一般的存在,非疑难杂症不请,平时也不用坐班,他想给谁看病,自由度也很大呀,谁会去打扰。
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到还趴在地上哼哼的齐宴成身上时,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老齐的孙子怎么这么不省心啊,特别是他的妒忌心,不是一般的重啊。
“好好好,我们不过去,那个谁,快把齐医生抬下去救治,我在这里守着!”
路院长亲自当守门的,倒是让林可心微微放心下来,但是,她现在除了苏子恒谁都不信,仍然警惕地看着他,椅子腿尖锐的断茬处仍然顶着自己的脖子。
路院长急得来回踱步,这个病人家属分明已经魔怔了,小苏万一失手没治好,怕是要不可收拾啊。
苏子恒把小萌的神魂拉到自己的神府处,神魂上的交流,远非语言文字可比,更像是一种更加深层次的触碰,万千言语影象,一念可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