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花臂汉子一摔牌怒道:“我们赌得简单一点,就摸牌赌大小的敢不敢!”
“敢,怎么不敢,只要你有钱就行!”付琢紧紧地压着身前那一堆钱美滋滋地道,“老子的气运已经起来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赌命我也敢!”
付怡看着弟弟嚣张的模样,气得银牙紧咬,恨不能现在就冲上去给他两脚,还是苏子恒的眼色制止了她,也不知为何,她现在对苏子恒极为信服。
付琢一脸得意,随手在牌上一摸,拽出一张十来。
在牌里不是很大,但是付琢还是有信心,因为像他这种赌徒最相信的就是运气,只要运气一起来,势不可挡,掐一张小三都能赢钱。
那个花臂汉子冷笑一声,伸手也摸了一张牌,当他刚要把牌摔在桌子上的时候,苏子恒道了一声慢。
“能把牌藏到鞋子里去,也算是手法高明了!”
“什么?”那个花臂汉子一愣,身子不自在地动了动。
苏子恒笑道,“牌又挪到脚底下去了,你有脚气没有!”
“胡说八道!”
这时,苏子恒望向刀哥,刀哥也是一愣,赶紧伸手去拿刀,都摸到刀柄了却拿个空,那把刀不知怎么的,又落到了苏子恒的手上。
就冲他夺刀的这手法,就不是一般人,至少在技巧上,比藏几张牌的汉子要高明得多了。
刀哥也知道自己碰到硬茬子了,索性也不装了,拱了拱手道:“敢问兄弟是哪条道上的!”
“一个普通老百姓,哪条道都不是!”
刀哥打死都不信,一咬牙,把自己的后台搬了出来。
“我这场子是状元罩着的,状元哥可是古少的人,你要找麻烦,最好想清楚了!”
古少这个名听着有点耳熟。
“难道是古顺?”
刀哥又是一愣,这个人居然直呼古少的姓名,倒底是什么来头。
刀哥现在心里慌慌的,后脑勺更是布满了冷汗,想动手可是身子得厉害。
但是他不动手,不代表别人不想在状元哥、古少面前出头。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眼珠一转,现在人多眼杂,刀哥是怂了,若是自己出面,肯定会传到状元哥还有古少的耳朵里去,大佬一高兴,自己岂不是就可以取而代之了。
当下胆气一壮,排众而出,甩手就是一巴掌向苏子恒的脑袋上抽了过来。
“古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吗,跪下道歉!”
横肉大汉的巴掌还没有扇到苏子恒的脑袋上,便惨叫一声缩了手。
一条手臂,从指尖到肩部,纵横交错着不下上千条伤口,每条伤口都极细极细,却深可及骨,手臂一抖的时候,细细的肉之间忽啦啦地扇动着,像极了刚刚切好的腰花,直到这个时候,鲜血才涌了出来。
苏子恒一脸无奈地向悬在身侧的金玉骨剑看了一眼,自从自己用大天罗回龙阵还有全部真元,把这柄仙道灵宝重新炼制了一番之后,这把仙剑就越发有灵了,现在都知道主动护主了。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可不是横行天下说杀就杀的年月了,金玉骨剑有些过份了,却不好多做责怪,你看它,还在微晃着剑身,一副撒娇求表扬的意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