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金玉骨剑出鞘,只怕这栋楼都要被剑气削塌。
这哪里是一根烂骨头,分明就是真正的仙道灵器。
在剑锋入鞘之后,刚刚闪过的那一抹剑气,居然强硬而又霸道地,将仲夏秋身上最后一丁点与阴生煞的联系一斩而断。
在这仙道灵器面前,绝不容许有任何魑魅魍魉的存在,哪怕生于因果中的阴生煞也不行。
仙道灵器,就是这么霸道。
当苏子恒收剑之后,点线状的光环也随之收入骨鞘当中,除了墙壁上的细痕之外,一切都恍若幻觉。
仲夏秋呆呆地看着苏子恒手上那把金玉色的短剑,好半天都没有动静。
直到最年轻的付怡清醒过来,后知后觉地惊呼半声之后,仲夏秋才回过神来,哈哈地大笑道:“今生得见如此奇景,死而无憾,小友不必救我,死也能闭上眼了!”
仲夏秋说完,直挺挺地仰身便倒,直接就没了气息。
他这边刚倒下,那边付明堂也坐到椅子上,垂着头好像死了似的。
金玉骨剑现世,对这两位深爱考古与古玩的老人,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付怡一下子就慌了,拍拍这个,再喊喊那个,一时不知先救谁才好。
苏子恒苦笑一声,这俩老头真要是就此咽气,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好在只是一时冲击闭了气,只需真元稍稍一刺激便让他们醒了过来。
“剑呢?那把剑呢?”
仲夏秋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寻找那把金玉骨剑,想要再看一眼,到了这个年纪,看一眼便少一眼了。
苏子恒摇了摇头,将那把金玉骨剑入到仲夏秋的手上,又不舍地看了一眼,真正的仙道灵器呀,还真有些舍不得就此放手。
“仲老,此剑过于贵重,小子不能收!”
仲夏秋没有答话,只是轻轻地抚着金玉色,敲之还有脆响声的剑鞘,像是第一次脱初恋情人的衣服似的,小心而又紧张还带着难以言喻的刺激,更多的还是与这年纪不相符的亢奋。
“好剑,好剑,可惜在文件上,它就是一根已经被扔掉的烂骨头,唯有在小苏的手上,才能重现天日,否则的话,宝珠蒙尘,可惜可叹,小苏,它是你的,也必须是你的!”
仲夏秋说着,把金玉骨剑重新拍回到他的手上道:“匹夫无罪,怀壁其罪,你要小心有人觊觎宝物对你下手!”
苏子恒紧握着剑气,一脸傲然地道:“不可能,谁也夺不走它!”
“那就好,那就好,老付,现在老子只觉得精力充沛,气血旺盛得难以压制,简直就是十八岁大小伙子一样,非要去风月场找个乐子不可,你去不去!”
“同去同去,有此宝助兴,非要夜御十女不可!”付明堂也站了起来,哪里还有从前颤巍巍的模样。
付怡都看傻了,敢情这把古董剑还有枯木逢春的奇效?
苏子恒看着两个非要去风月场找乐子的老头,也是一脸苦笑,哪里是看到宝剑兴奋,分明就是自己用真元震荡他们的气血,迫使苏醒产生的后遗症,这精纯的真元,可比范康代理的药酒管用多了,就算是八十岁老头,也能雄风个三五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