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乡下跳大神的也敢称大师,如果你真是大师,去治一治隔壁的疑难杂症再说!”
苏子恒本来不想管市医院的闲事了,但是架不住袁夫人力挺苏子恒,叫嚣着这天底下,就没有我们苏大师看不好的病,硬是拉着他去隔壁病房。
苏子恒一脸哭笑不得,这个妇人,倒是对自己信心十足啊。
刚到病房门口,就见一位国字脸,面色威严的中年人拉着路院长道:“路院长,只要能把我儿子救回来,我愿意向市医院捐助一个亿的资金,用来更新医疗设备!治好我儿子病的医生,我愿意单独付出一千万的好处费!”
路院长皱眉道:“医者仁心,什么好不好处费的!”
“是是是,是辛苦费!”
这时,路院长看到苏子恒来,赶紧笑着迎了上来,握着苏子恒的手道:“小苏啊,你来得正好,这个病人正让我们头疼呢!”
苏子恒看了一眼那名中年人,看着有些眼熟,等进了病房立刻就知道他是谁了,因为躺在病床的人自己很熟,正是杜飞。
被自己下手弄成植物人,兜兜转转的竟然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下。
路院长也不顾苏子恒同不同意接诊,便抢先介绍道:“病人的病症很奇怪,我们也开过会诊,甚至请京城的专家一起远程会诊,仍然没有摸到头绪。”
“病人身体其它指标都正常,可是临床表现有些像植物人,但是脑电波偶尔还会呈现活跃状态,你看,现在就特别活跃!”
苏子恒在心中冷笑一声,因为他现在的意识非常清醒,对身体的感知也十分敏锐,知道自己来了,脑电波当然活跃。
不同于齐宴成又是号脉又是诊断,苏子恒只看了一眼就出来了。
路院长和老杜赶紧追了过来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苏子恒摇了摇头,“我治不了!”
老杜气得直跺脚,一脸埋怨地道:“路院长,这就是你找的名医?逗我玩呐!”
“老杜,别急,这不是还有齐主任嘛,他可是经方派出身,祖上都是名医出身,甚至还当过御医呢!”
如此一说,让老杜更升起几分希望来。
齐宴成终于擦着手走了出来,一脸淡然地道:“肝经与肺经冲突,不但要用药,还要辅以针炙调理!”
“你们科室那个……”
“用不着,我齐家的迅声针,正好对症!”
“那就好,那就好!”老杜长松了口气,紧紧地握着拳头,低声道:“儿子,赶紧醒过来,让我知道是谁想害我杜家,我特么倾家荡产,也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子恒在心中冷哼了一声,夺脉碎阳术之下,简单的一个调经理脉就能治好,那我还修习丹阳天圣诀干什么。
就算是自己现在修为还低,可是在这奇术之下,普天唯有自己可以治,但是,自己不想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