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因为当初我们逃走的时候将一些粮食藏了起来,现在勉强度日,可眼下没有种子,我们还在想着恐怕得出去逃荒要饭了……”
几人向村民又了解了些情况,启程继续朝郡府赶去。
天色将晚时分,一行人进入一个小县城。
一路上的吃、住都由皇上派的人打理,他们几人只要听从安排即可,倒是省了不少心。
县城不大,与东北的略显萧条比起来,这里更显荒凉。
街上没什么行人,这一路走来,队伍尽量不与当地官府联系,只当成是普通做生意的车队,也有眼尖的官员看出车队的非同寻常,在得知对方不想暴露身份之后,也都假装没见过。
这主要是冯保如的意思,他想凭自己的观察了解到更多的实际情况,不想被官员带偏了认知。
晚上,起了风。
西北的风不同于东北,东北有山林,风就单纯是风,无非根据气温的不同,有温暖的、有寒冷的。
而西北的风,夹杂着砂石,能听到沙沙的风沙敲打门窗的声响,偶尔有大一些的石子颗粒敲击的嗒嗒声。
“有人!快醒醒!有人!……”小王子叫着小七。
外面风声很响,小七自动屏蔽了耳朵,所以害得小王子喊了好几声她才悠悠转醒。
“啊?什么人?”小七的意识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窃贼吧!他们四人,在往我们的马车方向行进。”
“哦,看来,是奔着咱的财物去的。那边有安排人看守,没那么容易得逞吧!”
“只有两人看守,有一个还在打盹儿,4对1.5,你觉得呢?”小王子觉得冯小七大概还没睡醒,脑子还迷糊着,我跟你说的意思不就是让你赶紧去喊人提早做提防么?
“哦哦哦!”
冯小七总算是意识回归,冲着财物来的总比冲人来的让人轻松些。
之前,由于她的坚持和冯保如的纵容,每次都是她一个人住一间房,不要任何守卫,有时候她要带虎仔晚上出去觅食,有了守卫反倒不方便。
小七火速套好衣服,去敲云昭的房门,烈铮很快开门,小七只说了一句“有贼想要偷马车上的东西”,烈铮已经冲出去了!
小七很想大喊告诉他一共有四个贼,让他心里有个准备,可转念一想,若说发现有贼,她可以解释说是自己起夜看到的,可若是连几个贼都说的清清楚楚,会不会太过了?于是默默看着跟在后面出来的云昭,见他长剑在手,下意识说了一句:“小心”。
此时若有灯,她便能见到云昭微勾的嘴角。
等她和从隔壁出来的五哥赶到马车停放处时,打斗已经结束,四个人跪在地上,有人点了火把,终于影影绰绰能看到大家的表情。
风很大,尽管火把在挡风处,可那火苗仍是摇晃的厉害,看的人的表情也忽明忽暗的像见了鬼。
“有人受伤了?”
因为是在院子里,有房子和墙等阻隔,院子里的风向简直成了东西南北风随机刮!一阵风吹来,小七隐约闻到铁锈的腥锈味儿,那是血的味道!
顺着云昭的手指过去,果然,一个随从的袖管颜色很深,应该是被血染的。
小七赶紧跑过去,小心的将袖子掀起,衣袖被刀刃削破一道很长的口子,借着摇曳的厉害的火把,她看到那条手臂上斜着一条足足有十厘米的口子。
“有大夫吗?”小七高声喊道。
那人低低吐了两个字:“没有。”
“有药!”有人高喊一句,已经拎了一个盒子过来。
“有药有药!”那人一边说着,一边蹲在地上打开箱子。
“这里风太大,去屋里包扎!”小七说着,就推着伤者往屋里走,又转头对着云昭和五哥说:“你们继续。”
小王子扫描检查过后,确定没有伤到骨头,但是伤口太深,需要缝针,这可难坏了冯小七!
缝针?缝被子她会,可给人缝针,她哪里会?她哪里敢?手不自觉的已经抖起来!
“没关系,你行的!抹上麻药,他一点也不疼,你担心什么?就算缝的像蜈蚣,也好过就这么让他遭罪,要是伤口这肉就一直这么外翻着,何时能长上还不一定呢,你就当他是件衣服破了口子,能缝拢就行!再说了,系统出品的药效,你还不相信么?不会有事!再说,男人嘛,留个疤才更爷们!……”
小王子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给冯小七打气,没办法,它为了升级呀!还好它说话不用嘴,否则,得喝好几杯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