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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番话,让几位曾在战场上勇猛厮杀的将士感同身受,如果可以,谁愿意上前线?谁愿意杀人?谁不想留在家里孝顺父母?谁不想与妻子儿女共享天伦?
可话虽如此说,要如何做呢?这可不是他们几个能决定的了的。
冯保如看出了他们的顾虑,道:“若是可以,我想在考完试后,向皇上申请亲自去一趟西北,亲自落实这些事情。”
他想的比较简单,他若要去西北,小七肯定不放心,会跟着一起去,这样他俩的安危就不必担心,至于与西北边境各部落的沟通,如果能提供给他们谋生的本领,比他们出兵打仗掠夺来的长久、安稳,他相信这一点他能说动他们。
可书房里的几人不干了,太危险!他一个刚刚十八岁,还未到弱冠的年纪,怎能前去与那帮野蛮的外族去谈判,虽说自古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可那些人分明就是蛮子,根本不讲什么道理仁义,高兴了杀你,不高兴了也杀你。
“不行!绝对不行!”冯公道摆手坚决反对。他的儿子,刚与亲爹重逢没多久,这一家人还没团聚呢,哪能让他前去犯险,孩子的娘亲也不会同意他去的!
冯保如看到爹爹的焦急模样,心下一暖,倏而勾了勾唇角,爹爹这是还不知道小七的本事,看来得找时间让爹爹见识一下了,等今晚小七回来,他俩得研究研究这事儿。
“这件事,反正还有时间,我们可以从长计议,眼下你还是要多关注你的考试,不知那谢家会否在背后使绊子,我想他们迟早会知道你们的身份,只要去稍微查一下就知道举荐你的人,周家与我高家走的近,这不是什么秘密。”
高老爷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定夺,索性先放一放,他只知道这孩子若真去西北,此行怕是凶多吉少啊。
“对,外祖说的是,你还是先顾着你的考试,这几天我会打听一下阅卷都是哪几位,怕谢家从中作梗,明明你考的很好,却在阅卷上给你做手脚,那可就前功尽弃了。”云昭说道。
冯保如点头。
*
小七今日逛得真是畅快淋漓!
只是苦了小丫鬟,幸好不是弱不禁风的大家闺秀,平时体力活也不少干,要不然这一般人还真跟不上小七这速度!
傍晚回到高宅,小七仍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叽叽喳喳的在饭桌上给大家讲她的见闻。
“今日见到有杂耍卖艺的,好有意思,那小猴子还真是听话,那耍猴人让它干嘛就干嘛,就跟小孩子一样,哎呀,搞得我好想弄一只来养着玩儿!”
冯公道看着这个女儿,还真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忍不住嗔道:“你呀,自己还是个孩子,还养猴子?”
“对,怕是那猴子还不等怎么样就被你给玩死。”冯保如补刀道。
“我怎么会把猴子玩死?我的小松鼠……”
她想说我的小松鼠和老虎们都好着呢,还有她家里养的那些鸡啊、鸭啊、猪啊,哪一个不是活的好好的?就算它们病了她也能第一时间治好它们好不好!
不过,她打住了,这里毕竟除了五哥,其他人可都不知道她的秘密,不对,云昭不知见过没有,那次她转身走远了,老虎和松鼠才跟过来,不知他看到了没有,反正不管他看没看见,她眼下是不能说的。
“松鼠?”老夫人听到了,疑惑的抬头问。
“哦,呃,对,我养了一只小松鼠,就在我家门前的大树上,我给它做了一个木头的小房子,我们是好朋友。”好吧,和松鼠是好朋友这不算什么大问题吧?只要没说出老虎就行,怕吓着他们。
云昭吃着饭,抬眼瞄了小七一眼,复又安静的低头吃饭,他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唇弯起了弧度,心道:还挺能装,你何止有个松鼠朋友,还有只大老虎呢!
几人边吃边聊,吃过饭后,冯保如扯了扯旁边冯公道的袖口,“爹爹,我和小七有事想与你说说。”
其他几人一看人家爷仨有话说,很是自觉的让他们回去屋里慢慢聊。
也是,人家父子、父女也才重逢没几天,一直都在为他家的事操心着,他们自己的事怕是还没聊多少,是该给人家一些私人空间和时间了。
冯氏爷仨来到小七的房间。
路上,冯保如已经和小七简短沟通,要告诉爹爹她的小秘密,顺便也说了一句他今日提出的要去西北边境的事。
说出自己的小秘密无所谓,家人除了爹爹,全都知道她的小秘密,她觉得方便的很,所以如今也的确有必要让爹爹也知道了,她相信爹爹会和家人一样替她保守这个秘密。
可,去西北?为啥要去西北?为尊书院eizuns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