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南找出两人的包袱里面翻出干净的衣服,赶忙给两人披上。
“纪扶柳!你醒醒!”
朔王焦急的拍着她的脸,但是却纹丝不动,看着她身上又涌出新一轮的血迹,心脏抑制不住在抽疼,拼命暗示自己,她不会有事的!她不会有事的!
他将她抱起来,背朝上,腹部用膝盖顶住,身后用力拍着她的后背,并且输了些内力给她,过了不久,终于鹿盏言吐了好大几口水,悠悠地转醒。
她有些迷茫地盯着朔王,张了张嘴,只能看见嘴唇蠕动,没发出任何声音。
“爷,夫人似乎受了内伤,当下要找个地方给她赶紧治疗,不然时间拖久了情况会越来越严重!”
迟南还从来没见过面上尽是惊怒的朔王,他可是一向冷静自持淡漠无欲的人,如今为了鹿盏言,什么都不顾上了,看来,这个女子,真的走进了王他的心。
“我方才过来时,看见前面有一个山洞,不如去那里?”
迟北话音未落,便见朔王已经抱起鹿盏言率先疾步向前。
鹿盏言身体发抖,蜷缩在朔王的怀里,四肢百骸都传来痛楚,甚至连呼吸都是痛的。她经历过那么多次的暗杀,几次差点死掉,可是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痛苦的经历。
朔王面色冰冷,眸光沉痛,紧了紧手臂,轻声安抚道,“乖,别怕,我就给你疗伤,很快就会好的!”
果然如迟北所说,没多远就有一个小小的山洞,刚好容纳几人。迟南迟北分头捡柴生火,朔王将她上半身靠在自己身上,输了些内力,她的内伤必须要上好的药材辅助才能大好,如今只是缓解疼痛。
只是她身上的伤口……
有了温厚深沉的内力支撑,鹿盏言悠悠转醒,她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奋力看了看自己一旁的包裹,朔王竟然会意,“把她的包裹拿过来。”
迟南将包裹拿过来,打开一看,里面除了两件干净的衣服,全是瓶瓶罐罐,瓶身没有标识,但是瓶底却写着名字。
他们几人没有人懂得医术,也不认得草药,这些瓶瓶罐罐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朔王将其中几瓶对症的药上在她的伤口上,用自己衣服上撤下布条包扎好,又给她盖上了干净的衣服。
处理完一切,他伸手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挽到耳后,视线焦灼在她脸上。即便昏睡过去,即便此刻有些狼狈,却丝毫不掩她身上的惊世风华。
柴火在燃烧,偶尔传来噼里的声响,几人都没又说话。迟北盯着鹿盏言的包裹很久,又想起她此前一些列的表现,心中酝酿很久,不由得低声开了口。
“爷,她到底是谁?看她的身手和包裹,根本不像是一个青楼女子,反而是极有经验的江湖人。”
朔王看了眼包裹,又看了一眼闭上眼睛的鹿盏言,没有说话。这副行头,是常年奔波在外,甚至是躲避追杀的最好行李了。
他没有说话,想起她第一次见面说自己是鹿将军副将的女儿,想起她喜欢喝烈酒,想起她突然叫自己的名字,想起她送自己那条边关腰封,想起她眉尾的那颗朱砂痣……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