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盏言想了想,这里面自己体重最轻,似乎最适合骑这匹小马,可是看到朔王冷漠的表情,只觉得就这么让出疾风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朔王看了迟南一眼,二话没说,径直翻身上了疾风的马背,“还磨蹭什么?赶紧赶路!”
于是一人一马就率先冲了出去。迟南迟北也动作利落,落下鹿盏言一人。
鹿盏言算是明白了,感情今早上去给她买马的!她几乎可以肯定,迟北就是故意的!
迟南笑呵呵地等着她,“我说你就将就一下吧,反正要不了多久就到了,这小野马还是挺配你的。哈哈。”
被点名的小野马似乎知道迟南在说它,扬起头嘶鸣一声,似乎在彰显自己的强大。
鹿盏言冷笑一声,一群爷们也不知道让一让她这个唯一的姑娘家!翻身上马,坐下的某马还似乎抖了抖,让她连抽它一鞭子都不敢下手了……
中午时分,几人在一条河边歇脚,朔王与迟北两人的马脚程快,鹿盏言的小野马跑的不快,迟南留下来照看她,所以两人到的时候,河边已经架好了柴堆生了火了。
迟南分发了食物和水,坐在火堆边吃起来,鹿盏言咬了一口馒头,看了一眼河流,起身走过去,果然见有些野生的鱼在游动。
她回头问道,“有没有人想吃鱼?”
除了迟南亮晶晶地看了她一眼,其余两人置若罔闻。鹿盏言抿嘴一笑,撒了一些馒头沫沫,找了一根尖锐的树枝,盯着水面等待鱼儿上钩。
此时无风,周遭很安静,水面和很平静。渐渐的有鱼儿游过来吃诱饵了,鹿盏言一喜,正要打算站着来捕鱼,却别见河面上泛起了波纹,从对岸层层蔓延过来,惹得鱼儿四处逃窜。
鹿盏言神色一凛,迅速站起身,低沉说到,“对岸有人!”
迟南迟北对视一眼,看向朔王。只见他慢条斯理优雅斯文地喝了一口水,盖好水壶,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淡淡说到,“跟了一路,你也算是发现了,警觉性也不是很差。这里不是个下手的好地方,他们不会动手的。收拾好起程吧。”
鹿盏言气结,跟了一路?可是她那点内力能管什么用,这能怪她吗?
心中郁闷,跟在几人身后,鱼没有吃到,水喝多了,没跑多远就有些尿急,可是她又不太好意思跟他们几个开口,还要看某人的脸色,索性停下来自己找个地方解决。
不如上午那般快马加鞭,很显然现在的速度是朔王有意慢下来照顾鹿盏言的。一马当先的他在鹿盏言停下马的下一刻就敏锐地发现了,勒停了马在原地等候。
鹿盏言不知道对岸是什么人,既然朔王说跟了一路没动手,或许是由什么顾虑,但是自己终究还是防着点。
手上还握着那根尖尖的树枝,没有匕首的日子让她十分不爽。
快速解决了内急,刚要上马,四面八方的却传来了不正常的风声。仔细辨别,发现并不是因为起风了,而是有人利用轻功在树枝上行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