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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有几分好奇,这疾风他可是花了好多天的时间才跟它混熟,但是纪扶柳第一次见它却能让它听话服帖,不由得有些吃味儿,难道马也是见色忘义?
“那就劳烦迟北忍痛割爱了,我可是见了它就喜欢,上来就不想再下去了,不如叫王爷再给你派一匹?”
迟南在一旁捂着嘴偷笑,迟北蹬了他一眼,忍着怒气发作不得,朔王看了她一眼,难得见她喜欢一样东西,不由得吩咐平叔去再派一匹马给迟北。
准备就绪后,一行人便出发了。出城门的时候,鹿盏言总感觉有人盯着她的后脑勺看,她出门前只交代了争春去给苏凌送信,但是昨晚遇到的那个人,她想了想,就当作自己忘记了。
毕竟只知道名字,不知道身份。而且她从他身上感觉到,他不是普通人,她现在自己都是见不得光的,不想再旁生枝节了。或许,他也只是一句玩笑话,早就忘记了。
淮阳地处帝都以北,地形多山林,少数盆地和丘陵,因此可以用于种植农作物的有效土地并不多。这两年干旱,百姓们连自己的温饱都要精打细算。
偏偏近年来匪患不断,现任城守曹充在此地任职一年,仍没有有效地制止匪患,朔王此次前来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
鹿盏言坐在树下边啃着馒头,边听着迟南给她讲着此行的目的。
淮阳距离帝都大约三天左右的路程,当天他们找了一个客栈住下,鹿盏言和朔王一间,迟南迟北两人一间。
说实话鹿盏言是不怎么乐意的,她不想跟朔王独处一室,可是在外人看来,他们都是男人,两两一间也没毛病,自己要是单独要一间,倒是显得矫情了。
简单吃了个饭,鹿盏言先回了房间洗了把脸,等朔王进来的时候,找了个借口出去。
“你似乎很不乐意跟我呆在一个房间?”
“呵呵,爷说笑了,我只是想去外面看看环境。出门在外,谨慎一点好。”
朔王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这些不用你做,迟南迟北早就看过了。若是觉得无聊,我带你去城里逛逛,听说这里这几天有庙会。”
“什么?庙会?”
鹿盏言有一瞬间惊讶,朔王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逛庙会的人,可是现在也不知道做些什么,便答应了。
“那好啊!”
帝都往北蔓延铺陈着两条山脉,沿线很多城郡都信仰山神,修建了很多山神庙,人们在山脚下生活劳作,都要仰仗山神的保护。
他们落脚的地方叫做安宁,城市不大,却显得祥和。街上人很多,各式各样的花样都有,让人目不暇接。
鹿盏言有些新奇,很多东西都是前所未见的。朔王在她身侧默默为她挡着人群的碰撞,几乎是跟着她的步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