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铭根本没受到什么伤害,顶多是在空中多转了两圈后便卸力落地,站的还稳稳当当。
可当他落地站定,稳住身形,双臂挡住爆炸的余波之后
睁眼一看,那伙面具人竟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只留下自己,仍抱头伏地的无关人士们,和一地的玻璃渣子。
侧目一看,列车外,浪花涛涛声不绝于耳
要是没有这些个破事儿,还真是个旅途的好风光。
扑通,扑通
九个大大小小的水花在那条大河上浮现,又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细看之下,那九个人,就正抱着事先准备好的浮木,已经飘在了水面上。
他们纷纷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
靠近李火的老二此时划着水凑了过来,关心的对他们老大嘘寒问暖。
“李火,你的手没事吧?”
看李火此时此刻只有一只手搭在浮木上,老二对李火的身体情况十分担心。
毕竟,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要是搞坏了身体,再勉强自己
这一点,老二比任何人心里都更
加清楚。
李火笑了笑,笑得很质朴,完全没有身为老大的架子。
在这种私下环境里,他也不用代号称呼老二,而是喊了他的名字。
“狗哥,不用你操心,我没事这手,就是很麻,还幸好有你帮我拦了一下不然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嗯。”
老二点了点头,领了情,便不再絮叨李火了。
李火往身后的方向看了看,那里有一个他在世上最最重要的人。
“老婆!!!东西你确定拿到了吗!?”
一声大喊过后,虽然距离有点远。
但李火还是看清了。
那先前带着猫咪面具的女子手中,正挥舞着一个有着圆形饼状凹陷的木制盒子。
那木材的用料看上去十分高档
想必。
定不是凡物。
越过这一片松涛,向着九州疾驰而去的列车仍未停息。
鉴铭,仍伫立在那间餐车室里,他正感觉着拳面尚留有的丝丝余温。
心想。
那名叫李火的家伙
虽然有那些透明墙壁作为缓冲,但竟然能够接下自己这一拳,还全身而退。
他到底哪里来的?在这辆车上做些什么?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抱头鼠窜的一般市民们的口中,颤颤巍巍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完了,完了,列车快要进站了,铁路追踪者要来把我们杀光了完了!”
铁道追踪者?
鉴铭眼神一飘,眉头一斜。
从刚开始就一直在听这些人中有人在说这个名字,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他们看上去很害怕的样子,是害怕被自己和那李火的一战波及,还是害怕这所谓的,铁道追踪者呢?
无论是哪边也好,鉴铭觉得至今为止,车长室中发生的恐怖惨案,其真相仍未明了,无论是谁在做些什么,如果不是李火那伙人的话,他肯定就还在这辆车上。
眼看距离列车进站还有些许时间,心想着自己应该能把那家伙也揪出来。
就在这时,鉴铭不小心听到了。
他在这满是破窗的餐车室中,从呼啸的风声中听到了一声悲鸣
那声悲鸣越来越远,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其音调可谓极其凄惨。
就好像是一个人在死前最后的嚎叫一样
叫人听了,心声胆寒。
此时此刻,鉴铭的心中,又对那所谓的多了一份忌讳。
而就在这时
只听得一声————
碰!!!!
餐车室的门被一脚踢开,鉴铭一个猛子摆出架势准备迎战。
随着马步一开,他左手前探张开,右手攥拳捏紧,却又很快松散。
原来。
踢开那门的人,就是青山——————
“鉴铭!你没事吧!?”
有些着急的青山顾不得什么敲门的礼节,直接闯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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