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给老爷子做了检查,的确是因为气节于心引起的胃部不适,咳嗽也是因为照料。
苏正给老爷子开了药,又让人辅以药膳,等到转天的时候,老爷子的病症就好了很多了。
苏正毕竟是麦德的人,留在厉家也不是长久之计,等到老爷子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好转,就打算要走了。
厉铭卓也没有过多的挽留,只是表达了一下谢意,这件事也就那么过去了。
临走前,苏正忍不住问老爷子:“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您接受我给您治疗的呢?”
老爷子当时只说了一句话,苏正回味良久。
老爷子说:“我主要是怕以后一日三顿的黑暗料理!”
苏正哑口无言,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是跟厉老爷子辞行的:“老爷子,我一直呆在这也不方便,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再联络吧,只要我苏正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厉老爷子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最终只是摆了摆手,让人走了。
苏正第一次觉得,从厉家老宅出来的心情会如此沉重。
然而,这种沉重,只是一个开始。
因为他马上就会更沉重。
苏正才刚刚走到门口,就被门口的一票人给拦住了。
闹闹哄哄的人群也不知道是要进来还是要出去,气势汹汹的样子,似乎是要打架。
就在苏正开始衡量自己医药箱里的手术刀能够撂倒几个人的时候,对面忽然嗷呜一嗓子,让苏正马上就顿住了脚步。
“奶奶个腿的!老子让你们让开,没听见是吗!耳朵都在福尔马林里泡过还是怎么的,都给老子靠边站!”
这么熟悉的声音,这么熟悉的语调。让苏正浑身一震。
这不是陆飞飞吗?
听说陆飞飞不知所踪了,而且不光是陆飞飞,莳羽一手打下来的天下,几乎是转眼间就被土崩瓦解,连人都找不到了。
莳羽还为此郁闷了好一阵子的。
苏正不禁觉得好奇,挤在人群里看了一会。
陆飞飞带来不少人,在厉家门前又吵又闹,负责安保的人不知如何是好,便去请示王岩。
王岩骂骂咧咧的走过来。
他不认识陆飞飞,于是一眼便断定,这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前来闹事的。
陆飞飞的确是小混混出身,可不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这个人看似粗心,实际上最能把握住风向,否则怎么会在第一时间就抱住了莳羽的大腿。
因为他知道,只要抱住了莳羽,那就等于只抱住了厉六爷,抱住了厉老爷子,抱住了厉家啊。
“谁这么不开眼,竟然敢道厉家来闹事,不要命了吗!”王岩气哼哼的过来,身后带着一群人,打手似的。
陆飞飞根本不在意这些细节,站在那跳着脚的骂:“听说你们把厉老爷子给关起来了!一群丧尽天良的龟孙!厉铭安跟厉铭卓那两个王八蛋,虐待老爷子,不给吃饭不给看病,简直就是畜生!不对,说他们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俩字,他们根本就是猪狗不如。他们站过得土地寸草不生,他们呼吸过的空气带有剧毒!你们这些不识好歹的人跟着他们混,是觉得自己前半辈子生活的太安逸,后半辈子打算不得好死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