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做出了那样的事情,都没有被皇上责罚。
自己媳妇救驾有功,但是也没有多么多的奖赏,虽说是掌控了朝政,但是有一个太子的存在,那他就始终是名不正言不顺。
叶刀不知道皇上到底是在顾虑些什么,或者是在权衡些什么。
但是这之中到底是隐藏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钱府,钱禀成听着阿童禀报自己的消息,脸色越来越沉。
“可容姑娘可以说是在遇到七王妃之前,一直都是过的苟延残喘的日子,七王妃将可容姑娘救出来,也正是因为这样,可容姑娘会分外的依赖七王妃吧。”
原来在自己没有遇到她的的时间里,她经历的是如此惨痛而又艰辛的过程。
可是自己居然还会说出那样的话来,真是丧心病狂!
阿童看着钱禀成的脸色,弱弱的问道:“还要继续说吗?”
钱禀成忍着心里的暴怒咬牙切齿道:“继续。”
“消息上说,可容姑娘曾经生过一场大病,差一点就没有挺过来,是因为她的父母将她在冰天雪地的时候抛弃在荒郊野岭里……”
后面的话阿童没敢继续说了,看着少爷的脸色,似乎下一秒就要杀人了。
“那她在刀府过的好吗?”钱禀成的声音有些抖,心疼的几乎要没有办法压抑。
“可容姑娘在刀府过的很好,七王妃极其的宠爱她,有求必应,昨日在云梦铺子定制了一千多两银子的首饰,全是给可容姑娘一个人的。”
“那她……”为何还会自己动手下厨。
几乎是一瞬间,钱禀成就想明白了。
她一辈子都过的漂泊不定惊慌失措,现在有了依靠是不想让自己过的太过于小心。
这样子简单的小心思怎么自己就是现在想明白呢。
阿童说完了之后,悄悄的退下了。
钱禀成看着窗外的万物复苏的景色,心里像是寒冬一般的冰冷。
冰封千里没有一点缝隙。
钱尚书晚间用膳的时候,问起了钱禀成。
听到他已经一天没有用膳了,派人来叫。
钱尚书看着眼前的这个颓废的人,几乎要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儿子。
“你又去嫖娼了?”钱尚书想都没想就问出了口。
钱禀成抬眼委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爹,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情绪十分的低落:“爹,我又做错事了……”
“说吧,这次又做了什么。”钱尚书已经练就了一身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动声色的本事了。
“我又惹可容姑娘和七王妃不开心了。”
“什么!”钱尚书都不敢相信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你是嫌弃你自己活的长还是嫌弃我活得长!”
这下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将筷子狠狠一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钱禀成:“有你这么个儿子,我能再活两年都算是我高寿!”
钱禀成也很委屈:“爹,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嘛……”
“你给我滚,看见你我就想揍你!”钱尚书一个礼部尚书,一个大文官,生生的被自己的儿子气道要动武。
“你给我回来,你先说说你做了点啥。”钱尚书想了想还是听一听吧,万一还有挽回的余地呢。
走到一半的钱禀成又回头走回来坐下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一遍。
越想就越觉得自己混蛋,怎么每次一看到她,就一点脑子都没有了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