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墓门最近好像接了一个大单子,你去掺一脚。”萧云暮清冷道。
七山领命退下了。
树上的十九惊悚了,自己算是墓门里的一级杀手,身手已是少有人能比,没想到这院子里还隐藏着另一个人,自己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七王爷的身边还有这等高手存在。
七王爷隐藏的如此之深?
为了叶小姐,看来这七王爷压抑的不少。
萧云暮接着又说道:“十九,希望你是个聪明的人。”
树上的十九身躯一震,冰冷的声线都是警告。
自己真是傻,昨晚跟过来干嘛,主子说让保护好叶小姐的安全,自己也太实诚了,叶小姐走哪自己就跟哪。
这下好了,两边都不是自己得罪起的,自己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苦逼的杀手了吧。
叶刀走到后山的地牢之中,一进去就是满屋子的血腥味。
长白看见来人是叶刀,笑的千娇百媚,诱惑道:“小刀,你来了。”
叶刀点头,这家伙,大早上就在散发春意。
自从长白知道寨子有个地牢,就派人将地牢重新整理了一遍,搞得就跟豪华总统套房似的,当然除去那些狰狞的刑具。
叶刀无语,对于喜欢装修牢房的人,表示理解不了。
“说吧,问出什么了。”叶刀坐在椅上一摊说道。
长白递给叶刀一盘糕点,说道:“这人的嘴很硬,除了知道是太子的人,什么也问不出来。”
叶刀鄙视:“你们一个杀手组织,审问的手段不是很厉害吗?”
被鄙视的长白:“……”
也不是每一个人一上刑就全招供了啊。
叶刀看着面前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勉强算是一个人的生物说:“不说这个简单,你不是有个母亲吗,太子应该是许你承诺,你若是死了就让你母亲颐养天年嘛。”
柱子上的人听到自己的母亲,激烈的挣扎起来,吐出一口血水,呜咽的叫着。
长白看着他似乎有话要说,命手下帮他嘴里的破布拿出来。
叶刀阻止了长白的动作,说道:“他要说的无非就是骂我几句,威胁我一下,这个我可不想听。”
又对着柱子上的人说道:“我们呢,不会把你的母亲怎么样,只会告诉她她的儿子其实是个终日见不得光的杀手,手上沾满血腥,身负多条人命,然后再送她去地下见你。”
柱子上的人挣扎的更加剧烈,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眼睛死死盯住叶刀,眼角欲裂。
叶刀又吃了一块糕点说道:“怎么样,好好想想。”
叶刀和长白不急,只等着这人缴械投降。
柱子上的人慢慢放弃了挣扎,心如死灰,慢慢点点了头。
叶刀这才示意身后的手下拿出这人嘴里的破布。
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任命的开口道:“我们的确是太子的人,太子每个月都会派人来刺杀七王爷,每月的昨日就是刺杀之日。”
叶刀惊了,奶奶个鸡腿,刺杀来还按排班来。
行了,这和太子的仇是真的过不去了。
叶刀吩咐道:“把这人放了,给他一笔钱,还有他母亲,给他们找个太子找不到的地方,让他们好好过日子。”
长白反驳出声:“小刀?”
叶刀叹了口气说:“父母健在人生还有来路,父母去,人生便只剩归途。”
长白看着叶刀,“算了,就按照叶小姐说得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