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兴彦给楚倾歌慢慢的倒着酒,缓缓说道:“当初我带你去b国修复容貌,让你重新出现在叶寒臣的面前,让你报仇,让你做想做的事情。”
他叹了口气,“可是倾歌啊,为什么你总是不知足,总是要违抗我的命令,又总是要背叛我呢?”
楚倾歌冷冷的看着他,道:“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至于命令,我也从来没听过,不存在什么违抗不违抗。”
她早该想到,付兴彦把自己只是当做一个报复的工具,一个摧毁叶寒臣的工具。
所谓的朋友,救赎,都是不存在的。
“哦?”付兴彦似乎是很可惜的砸了砸嘴,“真是,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这么的听话,会一直跟我一起,看着叶寒臣慢慢的毁灭。”
楚倾歌想起之前唐青同自己说的,付兴彦曾经经历的那些事,不由得有了几分恻隐。
她没忍住,声音微微的提高了,道:“当初的事情谁都不想!你固然是受害者,可是这和叶寒臣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倾歌,看看你,你现在跟一个处处维护着叶寒臣的无脑女人有什么区别?”付兴彦看着楚倾歌的目光渐渐地冷了下来,“怎么,你爱上他了?还是说你离不开他,想要生下你肚子里的杂种?”
他的语气彻底惹恼了楚倾歌,楚倾歌猛地站起身,下意识的就去护着自己的肚子,道:“付兴彦!我忍让你,是因为你曾经救过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够重新站在阳光底下,不是让你来肆无忌惮挑战我的底线!”
付兴彦挑眉,“是么倾歌?我觉得你早都没有底线了。你难道忘了,你被叶寒臣和董小雅那样折磨欺负,你的脸坏了,优渥的家庭没有了,就连一个孩子都命丧黄泉,你想想,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不是都怪叶寒臣么?”
楚倾歌的心忍不住微微颤了颤。
若说一切的源头,的确是这样。
可是她知道,自己在心里,早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彻底原谅了叶寒臣。
她不想再跟他离得那么远,但也不想再靠近。
楚倾歌害怕,却又贪恋。
她忍不住想,说不定,这一回是真的······
这样想着,楚倾歌抬起头,坚定的看着付兴彦,“这是我跟他的事,用不着别人来附和。”
“哦?这样啊,那我没办法了。”付兴彦似乎是很贴心的说着,给楚倾歌倒了一杯酒,“既然要走的留不住,不如我们最后喝一杯,就当散伙怎么样?从此以后,你只是我的员工,我也不会再强迫你去做任何的事。”
楚倾歌迟疑的看着付兴彦,想从他的表情之中看出任何别的不对劲来,但是又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良久,楚倾歌看向那杯子中暗红色的液体,还是没有端起来。
付兴彦挑眉,笑吟吟的道:“怎么,怕我下药?”
说着,他端起放到楚倾歌面前的那杯酒喝了一口,而后将没有触碰过的那面给了楚倾歌,“喏?”
面上的表情似是无奈又似是放手,“倾歌,就当最后的告别,好不好?”
楚倾歌想起在b国的时候,付兴彦陪着自己熬过了最难的时光,想着想着,最终还是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喝下去半晌,楚倾歌除了口齿之中的余香,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
这才站起身,认真的看着付兴彦,“付兴彦,我和你之间原本可以做很好很好的朋友,我很感激你,我也很······”
忽然间,楚倾歌感受到一阵晕眩,随后便不可思议的看向付兴彦。
之间付兴彦的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是有些悲伤。
楚倾歌慢慢的,浑身无力,倒在地上的那一刻,被付兴彦给接住了。
她的眼前慢慢变得模糊,只有付兴彦的声音,温柔而缱绻。
“倾歌,我怎么舍得放你走呢?就这样,一直陪着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