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臣挑了挑眉,“是他不让你告诉我们你们都聊了什么,对吗?”
“对呀!我和他约定好的。”叶敬轩的神色看起来飞扬跳脱,比之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虽然比起普通孩子还是有些阴郁,但是好歹生动活泼了一些。
楚倾歌松了口气。
回去之后,到了晚上,安顿着叶敬轩睡下。楚倾歌站在落地窗前,神色寂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指间夹着一根烟,已经快要燃到烟蒂。
叶寒臣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自发的取下了楚倾歌指尖的烟头,捻灭在了桌上的烟灰缸里,“怎么又抽烟了?”
“哈里还是没有告诉你吗?”楚倾歌看向他,“我需要知道他们到底聊了什么。”
一个陈述句,却让叶寒臣皱起了眉头。
“倾歌,以前我没有发现,其实你对轩轩的控制欲很深。只是你一直藏的很好,没有表现出来,对吗?”叶寒臣低声问道。
楚倾歌沉默不语,半晌才有些无力的反驳道:“这不是什么控制欲。他是我的儿子,我难道没有权利知道吗?”
说着,她的神色变得有些倔强,“如果你不去问,那我自己问。”
“倾歌,即使轩轩是你的儿子······不对,他是我们的儿子,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们也没有权利去逼问他,或者逼问哈里。”叶寒臣耐心的解释道,“给轩轩一点时间,等他真正的好起来,或许会愿意告诉我们。”
楚倾歌有些无法理解,“这样的事,他不过是一个还不到七岁的孩子,自己能有什么主见?”
说完,楚倾歌却是安静了下来。
她的目光之中多了几分无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不想让轩轩出事,我也并不是否认他。”
“我知道,倾歌,我都知道。”叶寒臣耐着性子给她解释,“可是你也知道,轩轩跟别的孩子不一样。试着相信他,好吗?”
良久之后,楚倾歌闭上眼,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轩轩就迫不及待的起床了。跟昨天的抗拒不同,他今天几乎是有些兴奋而急切的想要去见哈里。
“轩轩,我们跟哈里医生今天约的时间是下午两点,现在还不到九点,你是不是有些着急了?”
叶寒臣看了一眼楚倾歌的房门,她还没有起床。
于是叶寒臣压低了声音,“妈咪还没有起床呢,我们是不是得等等她?”
叶敬轩这才稍微收敛了一些,疑惑道:“妈咪昨天睡得很晚吗?怎么现在还没有起床呀!妈咪可是从来都不赖床的。”
被这么一说,叶寒臣也觉得有些奇怪。
楚倾歌很少睡懒觉,怎么今天太阳都快升到半空中了,还是不见起床的迹象?
如此想着,叶寒臣过去敲了敲楚倾歌的门,轻声道:“倾歌,起来了吗?”
没有得到回应。
叶寒臣这才觉得不对劲。
楚倾歌睡觉很轻,根本不存在这种情况。
他推开门,里面一片黑暗,床上微微鼓起一个包,见状,叶寒臣松了口气。
人还在。
叶寒臣走上前,只见楚倾歌盖着被子,眉头皱得很深,呼吸也有些微微的急促,看起来十分的不正常。
下意识地触摸了下她的额头,叶寒臣的神色凝重起来。
叶敬轩也跟了过来,急切的问道:“爹地,妈咪怎么了?”
“她发烧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