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附辙冷哼了一声,“识相就好。”
说完,便上去了。
董小雅捏着拳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白秀芬此时才敢从楼上下来,眼中不乏关心跟担忧之色,上前问候道,“小姐,你还好吗?”
“好不好的,我又有什么办法?”董小雅悲哀地笑着,“我这一辈子,算是葬送在楚家跟叶家人的手上了。”
想起之前,楚倾歌同自己说过的话,白秀芬犹豫道:“其实,当年的事,大小姐并不知情,她也是被蒙在鼓中。小姐为什么这么恨她?”
“恨她?”董小雅的秀目之中都是泪水,“我是恨不得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她,或许我就不会被楚家收养。”
不会碰到那个禽兽不如的人,拥有这样悲惨的一生。
白秀芬其实对当年的事也是一知半解,如今楚附辙回来,看着他和董小雅之间的相处的模式,以及那点儿隐秘的不可说的话题,才猜到了七七八八。
却又不敢明说。
“可是二老爷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跟他合作,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白秀芬苦口婆心的说着。
董小雅冷笑一声,“吃亏?我这一辈子吃的亏还少吗?只要能让楚倾歌难受,没有什么不能付出的。”
看她如此的执拗,一个念头在白秀芬心中慢慢扎根,长出了茂盛的花。
良禽择木而栖,这句话总是没错的。
看着董小雅视死如归的走上了楼,白秀芬出去了,找了个隐秘的角落,给手机里尘封已久的电话拨了过去。
她有自己的孩子,也有自己的生活。
这些年的照顾,也早都全了董小雅的恩义。
那边接的很快,是楚倾歌略带慵懒的声线,仿佛还带着笑,却一点儿都不惊讶似的,“白姨,这个电话我等了很久。”
“大小姐,我有事儿跟你说。挑个时间,我想见你一面。”白秀芬斩钉截铁的说着。
楚倾歌坐在沙发上,悠哉的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没问题,白姨什么时候想见我都可以。我随时恭候。”
挂了电话,白秀芬的心好像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慌张的不得了。
与当年背叛楚家的心情如出一辙。
楚倾歌听着短线声,露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
董小雅啊董小雅,这回你该拿什么跟我斗?
不多时,白秀芬短信发来了见面地址,楚倾歌扫了一眼,嗤笑了一声,“还真是小心,选了个和董小雅住处离了十万八千里的地方。”
也难怪,白秀芬现在的所作所为和当初差不了多少。
第二天上午,楚倾歌准时赴约。
一进到茶馆的大门,就看到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坐在窗边。
正是白秀芬了。
楚倾歌走上前,坐到了她对面,笑吟吟的道:“白姨,好久不见了。”
白秀芬这才取下墨镜,笑容有些勉强,“是啊,大小姐。上一次见还不是这样。”
而是在红灯区。
她看到了楚倾歌所有的阴暗面。
“上一次原本只是想给董小雅一个教训,连带着你也绑了出来,我的本意也不是这样的。”楚倾歌的神色很是和善,仿佛十分的尊敬面前这个长辈。
要不是知道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样,白秀芬几乎要相信楚倾歌说的话了。
“大小姐,许久之前,您同我说的那句话,我都清清楚楚的记得。”她犹疑了半晌才缓缓说着,“良禽择木而栖,我懂了。”
楚倾歌的笑意越发明显,“我就说你是聪明人,这个道理不用我说你都明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