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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会谈的唯一结果就是第二天眼帘下厚厚的黑眼圈。
乔安沫愤恨地往脸上铺着散粉,昨日的羞愤姗姗来迟,她此刻一想到自己昨天絮絮叨叨发的那些牢骚,乃至到最后情不自禁流的眼泪,就恨不得穿越到过去狠狠把自己的嘴捂上。
黎墨恒稍一蛊惑就把自己全盘托出,自己也太经不起考验了!乔安沫哀嚎一声扔下手中的散粉,避开看过来的黎墨恒的视线,欲盖弥彰地快速收拾起桌上的东西,逃也似的拎起包往门口走去。
只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迟疑了一下,稍稍回过头,对正紧盯着她的黎墨恒匆匆道:“那个……我今天跟金玲一起商量一下工作的事,中午之前应该能回来。”
黎墨恒笑着点点头,乔安沫低着头猛地打开了门,快速消失在电梯口。
黎墨恒走到窗口,亲眼看着乔安沫坐上了他安排的专车,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些。
这个人是不是已经把自己深深放在心里了呢?
亲眼看着乔安沫对他从一开始的拒绝、冷漠到现在的依赖、关心,黎墨恒对这个过程极为享受,就像是自己细心照料一朵极难成活的花,直到今天才终于盼到花骨朵。而且,这朵花只能在他手中成活。
直到乔安沫的车看不见了,黎墨恒才回过神,拨通了给阿光的电话,等了一会儿,却无人接通。
黎墨恒有些诧异。他并没有给阿光安排额外的工作,这个时间他原本应该有空才是。
黎墨恒重新拨打跟阿光一起出去的人的手机号,依旧是无人接通。等了十分钟再次拨打,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黎墨恒心中有些起疑,唤来了在家留守的几个助手,询问了情况。
“昨天阿光和正宽带上几个兄弟和那个女人开车出了门,说是完成任务后直接就回去休息了,我们也没有联系他们,怎么了黎爷?有什么差错吗?”来人疑惑道。
“去找一下这几个人,现在都失联了。”黎墨恒皱起眉头,沉吟一会儿又补充一句:“要是平常去的地方找不到的话,去警察局和医院等地方找找。”
下属心中肃然,立刻按他说的去做了。
寻找过程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临近中午的时候才有了消息:阿光等几人昏倒在一条偏僻的马路旁边,今早才被过路人发现,那好心人给他们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原本打算顺便报了警,他们中的一个醒来,虚弱地制止了他。现在几个人正在医院里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