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副副吃到了瓜一样的表情。
“是嘛,天哪,怎么会有这事?”
在大家看来,乐婄是真的一点也配不上他们众人拥护的大祭司。
乐婄也是一瞬间丢尽了颜面,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害自己的人。
“证据呢?你拿出证据啊!”
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对方的心防一已经被自己打破。
果然人还是要狠一点的,俗话说老虎不发威便被当病猫。
“证据?你问我要证据,难道你的心虚不就是证据吗?”
此时酒馆内一间上等的包间里面,帝寒正观察着这一切。
“魔君咱们需要,出面给公主解围吗?”
他之所以来这里也是为了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好及时的出现给她一些帮助,只是现在,要等的人还没有到,所以他不能这么着急的出去。
“不用,有些事情她终究都要自己面对的。”
楼下乐婄已经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岁瑜,不要以为凭你几句话就可以惑众。”
乐婄直接朝着她挥动自己的手。
她也则是早就做好了预判,只是在她快要还手的时候,后面一双有力的手压制住了仅隔她只有几厘米的手。
“放肆,公主也是你可以侵犯的吗?”
完全被突然出现的冀凌吓得瞳孔地震。
“凌哥哥,我……是她……”乐婄一时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语塞了。
“婄儿,不要逼我对你进行惩罚,知道了吗?”他只是冷冷的说道。
明白他的脾气的,想来他应该是已经知道,此时是自己造出来的了。
心虚的想要缩回手,结果,手依旧被冀凌紧紧的抓着。
“凌哥哥,你松开我,好疼啊!”
随后冀凌便放开了她的手,瞟了一眼自己带来的手下。
“把小姐带回去,从今天开始禁足,不得随意出入。”
“是,大祭司。”
显然她在和岁瑜的斗争中,在这一刻就已经,意味着失败了。
“凌哥哥,我不……”
“好了,你可以不用说话了,给我把小姐带下去吧。”
“魔君,冀凌大祭司真的来了。”
虽然自己早就意料到。
不过帝寒还是很高兴,毕竟自己最欣赏的人对自己的女儿如此在乎。
“安静点,继续看。”
岁瑜犯了很久的懵,才慢慢的缓了过来。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冀凌则是霸气的走近她,“你说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突然想到了,既然是传闻只要,从冀凌口中说出来,也许大家就会相信了。
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的,眼睛里面都是笑意。
“来得正好,趁着这个时候,你解释解释,说我们的事情不是真的。”
“好啊,”冀凌带着一点别有意味的笑意说道。
虽然她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要给自己解释,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太好了,”已经好似看到了误会解开的画面,她兴奋的笑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