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谴般的沟壑面前,他能够跨越的几率少之又少,何况对面那人可是秦川这个老怪物。
秦川满是漠然的看着冲来的肖长老,幽暗深邃的眸子里隐现出戏谑的杀意。
既然他执意赴死,他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不如帮他一把。
血灵剑上黑芒闪耀,他的身子略微前倾,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斩出一剑。
这一刻时间流速似乎变得极为缓慢,无论肖长老或者观战弟子的表情,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黑色的眸子里仍旧满是漠然,那抹杀意早已烟消云散。
对面的中年男子也不过是天刀门的区区长老而已,根本不值得他去在意或是注意。
杀他,就仿佛是捏死一只小狗般容易,而那还未长齐的乳牙完全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轰隆!
尖厉刺耳的巨响席卷四面八方,肖长老的右手瞬间爆碎成块块血肉,腥臭味的血四下飞射。
如此情形,让观战弟子为之一愣,脸上的表情或是惊愕或是恐惧。
无数的视线全部聚焦于秦川的身上,那种足以压倒一切的可怕气势,让他们遍体生寒。
血腥味好像爆炸的炮弹般,猛然扩散至四周。
一些女弟子直接跪地呕吐,男弟子虽然稳住了身形,但面色煞白,看不出半点血色。
两人交击速度过于快,他们只能见到血芒和黑芒闪过,除此之外,再探知不到其他。
扩散的余波也让他们受到了不轻的伤势,内脏混在鲜血里面,被他们一口吐出。
秦川冷眼注视着一切的发生,漠然如万年不化的寒冰,周遭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低至不能忍受的地步。
肖长老倒飞出去的身体,砸在无形护罩上,溅起的无数涟漪当即化为了道道细小的裂缝,不可遏制地朝着四周延升。
那柄血色长刀弹射入地下,只露出纯黑的剑柄,四周地面开裂,道道缝隙如雨后春笋般接连冒出。
“太弱了,”秦川微微摇头,语气里颇为惋惜,但无半点起伏,“我现在就送你去死吧,尽快结束这场战斗,我也好四处游玩。”
他似在自言自语一样说着,踏着诡异的步伐,身影陡然拉长,插入地面的血色长刀,他看也没看。
径直走至肖长老面前,附身看着那血肉模糊的面庞和浑浊中有了些许清澈的眼睛。
他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血灵剑直直刺入了肖长老的胸口,狂暴的罡气将他的身躯化作了血雾,飘散于天地间。
拾起一枚古铜色的储物戒指,他没去管那柄长刀,转身迈步走向外边。
人群有意识的给他让开了一条供人通行的道路,那些人脸上残存着惊骇和勉强至极的笑容。
秦川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冷静的思索着接下来的去处。
毕竟他击杀了天刀门的长老,于情于理,天刀门也该派出人手来进行必要的追杀。
此刻再留于雪山派之中,恐怕会加深二者间的矛盾,并且进一步演变为怨恨。
届时,如果爆发争斗,那么他这个始作俑者只怕不会吃到什么好果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