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言喻的恐怖充斥心头,冻彻骨髓的寒冷令楚天愈发凝重,利用罡元将身体的异样全部驱逐,抬眼与其对视。
“肖家与上官家的事,不是你这个无名小卒能够插手的,希望你伤势恢复后,尽快离去,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楚天声音冰冷,浑身气势爆发,极具压迫感。
栩栩如生的秦川,轻抿着薄唇,发出不悦的叹息:“原来你就是上官兄,口中所说的持强凌弱的卑鄙小人。”
闻听此语,楚眉凝纠结,语气里透漏出一丝杀意:“我好言好语相劝,望你不要不识抬举,你若想真和马家结仇,我也不拦你。”
“这就不劳兄弟关心了,我自有分寸,要想怎么做,无需别人来指点。”秦川黑眸闪烁起冷芒,抬手一挥,壁画就此消散。
服从矗立一旁,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一旦触怒楚天,他的后果难以预料。
房间顿时陷入了沉寂,楚天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周身的压迫力愈发强大,眸中熊熊燃烧着怒火未曾熄灭。
“退下吧。”良久之后,楚天一招手,恭敬站立于一旁的服从才敢缓步退出这个房间。
秦川面无表情的推开了房门,冷冽的眼神穿透重重阻碍,锁定在楚天的身上,嘴角不自觉的勾勒出冰冷无感情的冷笑。
他所受内伤依靠凤凰涅槃诀恢复了不少,估计只需三天就可痊愈,如今待在屋内也无他事,便准备出来四处走走,顺便打探一些消息。
上官家势力庞大,无人敢于招惹,内部装修却是尤其低调,既无精美的雕刻,也无耀眼夺目的装饰品。
埋藏于暗处,随处可见的法阵,让秦川不敢有丝毫的轻视。
行于道路间,他的速度刻意放缓,借助观赏风景的名义,仔细观察着周边的法阵布置以及各类人员。
他没有用黑雾笼罩自己,途中经过的仆人皆躬身问好,尽管他们并不认识秦川,但见那袭黑衣,就知绝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不远处传来流水的哗哗声,周遭的环境突然开阔,房屋减少,取而代之的便是重重叠叠的山崖和扎根于上的绿竹。
秦川停滞了一瞬,黑眸不由眯起,在他前方,那座水池般伫立着一位姑娘,一身青衣如云般轻飘,清澈双瞳满是柔情和难以掩饰的忧虑。
观其打扮绝不是仆人,修为也有一阶武王,腰间长剑更是无时无刻不透露出锋锐的气息,应是小姐、少爷一类。
她黯然垂着眼帘,一眨也不眨的凝望澄净见底的水面,对于秦川的到来,竟无丝毫察觉。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能自拔了吗?秦川不太明显的挑了下眉头,眸光淡然的注视着水边的女子。
“姑娘……姑娘,”他试探性的叫着,直到那位女子回神望来时,才接着道,“你似有心事啊,不由说给我听听如何,埋在心底终是不好,说不定还会憋出病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