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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莎莫蒂没有等到蒂芬塞尔,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年在玻璃苣等安昕的场景,压抑的心情扼住了她的喉咙,这两天她几乎没有说话,只在这精灵之森里打探着两个消息,一个是有关药医谷的事情,一个是有关万年冰的破解方法。
所有人都开始习惯安昕的突然消失和突然出现,没人解释得清,只能理解是和安昕的失忆有关,没准是什么怪病之类的。
一个人的从天而降改变了精灵之森暂时还算祥和的局面,不过不是蒂芬塞尔,而是地蛇冷冷。
地蛇冷冷从几千米高的空中坠入了精灵之森,精灵之森的防御法罩在被她棍子触碰到的一瞬间就被穿透了。
加莎几人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不醒了。
“这是怎么回事?”克里丝嚼了嚼嘴里的泡泡糖,她在万年冰前见到过地蛇冷冷,只听说她是地蛇雷雷的妹妹,再后来地蛇冷冷离开了所有人,也不知道一个人去了哪里。
“克里丝姐姐,你抢了我的问题。”加莎翻了个白眼,银白色泽的长发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安昕和杨绵芊看着这二人站在一起的场景,觉得看到的不是人,而是阳光下的彩虹。
地蛇冷冷那根金色的棍子熠熠发光,好像在和加莎还有克里丝的头发争奇斗艳一般。
精灵龙小雷这次彻底醒了,它从安昕的怀里窜了出去,一口吞掉了是它身体几倍长度的那根棍子,然后又回到安昕怀里睡了起来。
“呃……啊!小雷!小雷你快给我吐出来!这是人家的棍子啊!你不能乱吃的!”加莎着急了,这等地蛇冷冷醒了她要怎么和人家交代啊。
“小雷,听话!”克里丝装模作样地说了小雷几句,其实内心却在暗喜,她并不喜欢地蛇冷冷,因为她很嫉妒地蛇冷冷,也不知道她在妒忌地蛇冷冷些什么。
此时的精灵之森外围不远处,一个小男孩,一个大男孩和一个成年人边吵边走着,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
“你到底把我师父弄哪里去了?”岱默要不是看在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小男孩的面子上,早就和白衣人打起来了。
“你已经问了好几遍了,我都说了他回恶魔界去了。”山崖也是看在杏壶的面子上,不然他早就让聒噪的岱默离开这个世界了。
“那你突然地消失和出现又是怎么回事?”
“好啦,二位,怎么回事?怒伤肝,肝气郁滞时间长了,二位会得病的,听我的,都静一静。”杏壶又开始小大人式地发言了。
“杏壶神医,你为何要救他?”岱默听进了这句话,他静下心来,回想起师父教给自己的遇事要多思考。
“我是药医谷的医者,治病救人,天经地义。”
“我若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呢?”山崖对这个小孩子愈发喜欢,他开始后悔自己没有生个孩子。
“师父曾经说过,无知之幕一开,谁又知道谁是谁呢?我需要一个一直坚持的原则。”
“杏壶神医,你真的连十岁都没到吗?”岱默觉得自己真的连一个十岁的小孩子都比不过,无论是境界还是能力。
“真的真的,哈哈哈,都说了别叫我神医了,叫我杏壶就好,然后我叫你岱默,叫他山崖,”杏壶边走边把手搭在了岱默和山崖的脉上,他惊叹于山崖的恢复速度,受了那种大伤怎么可能现在已经痊愈了,“根据我的接触,二位都是心性善良之人,咱们也去打斗现场看过了,没有你师父的踪迹,你的师父应该真的回恶魔界去了,至于他为何突然消失又出现,每个人总是有些秘密的,无需追问。”
杏壶成功起到了调停的作用,这是他第一次做这件事情,之前只见自己的师父做过类似的事情,想不到做这种事还挺有成就感。
“嗯。”
岱默的思考力和智商远在同龄人之上,他只是从来不习惯开始思考。他有了一种合理的猜测,这是他的师父对自己的考验,古辛利用回恶魔界疗伤的机会看看自己会怎么为人处世,他师父古辛没少干过类似的事情。
“我们现在去哪里?”山崖打算就一直跟着杏壶行动了,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