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芬塞尔松开了握着死镰守的右手,死镰守自动护主,快速移动到了他身后,挡下了塞德的攻击。
塞德双手同时画了一个法阵,二人的身体再次被转移到了空中,开始又一次自由落体的过程,这一次,地面上多出了很多巨大的食人藤蔓。
这些藤蔓每个都有几十米的高度,长着血盆大口,等着蒂芬塞尔掉进它们的口中成为它们的腹中餐。
蒂芬塞尔调整好重心,挥舞死镰守朝下就是一击,食人藤被死镰守发出的死气从中切断,自中间开始腐烂。
藤蔓紧接着化为冰刺,从地面射向蒂芬塞尔,蒂芬塞尔也不躲闪,死镰守轻松帮他挡住了上千道冰刺的攻击。
凡是被死镰守触碰到的冰刺都开始急速融化,降到地上,合成了一摊死水。
塞德还想再施展法术,这一次蒂芬塞尔却比他更快,他的镰刀突然变长,直接挥到了塞德的面门前。塞德睁开了自己的那只风暴眼,强烈的风暴令死镰守没能再靠近塞德。
蒂芬塞尔没被狂风吹退,他的头发和衣服都在向后飘飞,但他的身体还是那个姿势,只是还在空中下落。他扔出死镰守,双手合十,又变成三角,强烈的死气从他的手中窜出。
塞德站在另一个空间做成的平台上,用两指画出一条线,那条线挡住了被蒂芬塞尔扔过来的死镰守,那条线是两个空间的分界线。
死气还在从蒂芬塞尔的双手向外冒着,死气到达了一定程度,他停止了下降,死气构成了他的几十米高的双腿,帮他站在了空中。
塞德画出的那条线黯淡了不少,他要挡不住死镰守的攻击了。
他血双瞳中的血光更盛,血色染红了天空,到处都是天空流出的红与黑的血液。在这血色之中,塞德长出了一对黑翼,一对可以包裹住他全身的黑翼。
这片空间被锁定了,方圆百里开始尽皆爆炸,从地面到天空乃至地下的岩浆,万物都炸裂着,这里彻底变成了火光的空间!
蒂芬塞尔暗骂一句,将所有的死气聚集在了自己周围,他还没来得及做出防御,整个人就彻底被爆炸的火光给吞噬了。
塞德没有去到另一个空间,只是用那对黑翼把全身紧紧包住,抵抗着这无间断无差别且持续了不下五分钟的可怕爆炸。他在节省魔力,他有预感,这一击并不能把蒂芬塞尔怎么办。
五分钟后,塞德张开黑翼,映入眼帘的只有残山剩水,这片空间像是一个被打成筛子的蜂巢,到处都是破洞在向外淌着岩浆。
毫无征兆,一把镰刀割到了塞德的喉咙边,塞德反应得有些慢了,但还是利用诡异的身体摇晃躲开了。他被划破了皮,脖子那里在向外渗着血珠。
塞德是那么开心,他很庆幸有蒂芬塞尔这个级别的人作为自己的对手,没准他真的能杀死自己!他的心跳渐渐加快,连带着呼吸声也重了起来,这种可能死亡的刺激感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他开始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了意义。
你要杀了我啊,你得杀了我啊,但我是不会站着让你杀死的,你得彻底击败我才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