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杏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救眼前的这个人,自己若不救,他一定会死,可是听说他们白衣人不是好人啊,在外面各种烧杀强掳,要是救了他,他不会反过头来杀了自己吧。
但自己也没见过白衣人是不是真的干了那些事情,都是道听途说,师父说过,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能就这么看着他死吧。
杏壶觉得自己真的遇到了一个生死攸关的问题了,和自己的生死无关,但是和别人的生死有关,于是他打开了第一个师父给他的锦囊。
锦囊里的字不多,只是一句话,六个字。
“你是一名医者。”
“嗯,师父说的对,我是一名医者,怎能见死不救?”
杏壶从竹篓里拿出了一个小布包,又从那个布包里抽出了几根银针,毫不犹豫地插进了白衣人的几个穴位里,快准狠。
白衣人随即喷出了一口污血,呼吸也变得顺畅多了。他以为自己应该听到“大陆英雄传提醒您”的声音,但是还没有,于是他只好努力睁开双眼。
“为何救我?”白衣人的声音还是有些虚弱。
“啊!你醒了!哈哈哈,我真的是太厉害了!”
“小屁孩,你为何救我?”白衣人的语气里满是不解。
“师父说过,医者仁心,救死扶伤,天经地义。”杏壶说得很有正气。
“你犹豫了很久吧?”白衣人早就听到了杏壶的脚步声,这个小男孩应该在这里思考了好久吧。
“呃……也没有很久吧?”杏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糟糕,被发现了。
“哈哈哈,咳咳,”男人一笑又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咳嗽了几声,“你是个好孩子。”
“我叫杏壶。”
“我叫山崖。”
“山……先生,请问这里还有其他伤者吗?”杏壶想起还没找到岱默的师父。
“没有了,他离开了。”
“离开了?”
“回恶魔界去了。”
“恶魔?啊?恶魔?”杏壶知道恶魔是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岱默的师父是恶魔?
“是啊,那个男孩的师父是恶魔,你应该见过那男孩了吧。”山崖的笑带有很是不符合年纪的慈祥之感。
“嗯,哦,那你们为何要打斗呢?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呢?”杏壶觉得白衣人也不像人们描述得那样糟糕,至少山崖还是个很好接触的人。
“只是切磋。”
“切磋?那男孩的伤势还算好,你都要被打死了还叫切磋?”
“我没事儿,我在磨练新的武技,所以基本没有出手。”
“哈?什么意思?”杏壶的脸鼓得更圆了,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完全没有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太可气了!
“我没带刀。”
山崖,一刀断尽天涯。这片大陆上的人不认识他,但在神国里没有人不知道他,他是“刀皇”,在数亿玩家的神国里排名第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