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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人本来不想暴露自己,眼下见已被识破,没了法子,三十六计只能走为上策,慌忙往后退了几步,推开拦路的衙役,一计轻攻就跃上了墙头。
可巧这时守在墙外的衙役不留神,兴许是怕伤到自己,抱着把剑躲在巷子口,被他钻了空子,腾身一跃,下了墙头,转身就往黑暗里跑。
“不能让他跑了,快追。”
巴特尔厉喝一声,紧随而去。
那守墙的衙役一个激灵,赶紧回过神,拔腿追了上去,可黑夜无边,哪里还有那黑子人的影子……
他怔怔的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回过头,看向巴特尔和宋江,慌忙道:“小的知错,小的知错,小的只是怕死……”
“带回去。”
宋江沉下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主事的人一走,剩下的黑衣人彻底没了分寸,一个两个都争先恐后的要逃,俗话说作战不能自乱阵脚,一旦乱了方寸,就容易被击破,眼下正是这么个情况,宋江见追那主事不成,能逮几个小兵也可,便吩咐众人不可恋战,速战速决,不过片刻,便将剩下的几个黑衣尽数抓了起来。
雷清远过来时,几个黑衣人已经放弃了抵抗,被五花大绑放在水井边,据其中一人交代,他们正是从水井里进的县衙。
何闲故恍然大悟,只道:“原来如此,县衙防卫森严,一般人靠近不得,只是这水井连通的却是后山的水潭,你们怎么可能……”
话说到这里,他忽然看到雷清远皱了一下眉,便自觉住了话头,回头看向他,询问道:“爵爷?”
雷清远摆摆手,示意他继续问:“你继续,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还未定数,不妨碍你的思路。”
何闲故就转过身来,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的问几个冷着脸准备咬紧牙关一言不发的黑衣人:“谁指使你们来的?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老刘?”
他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可面前的几个黑衣人只是回答了他——一个白眼。
何闲故当即一皱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尴尬的挠了挠头,用余光瞥了雷清远一眼,后者仍是紧蹙着眉头,似乎在沉思什么,并没有在意他这边发生的状况,何闲故这方才觉得没有那么难堪,又清了清嗓子。
“咳咳,你们不说也没关系,反正老刘已经交代了,没有你们的话,我一样可以一一排查出去。”
何闲故冷笑一声,示意衙役将他们带走。
巴特尔因问道:“为何不关大牢?”
“大牢里不安全。”
何闲故靠近他身边,神神秘秘的小声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话你听过吧,知道他们为什么敢轻易来劫狱么?”
巴特尔往后侧了侧身子,离他远一点,就摇头:“不知道。”
“因为他们对大牢足够熟悉,甚至知道老刘关在哪里。”
何闲故站直身子,抖了抖衣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比较睿智,就说:“你想想刘大的事儿,再想想老刘,他们绝对已经在县衙安插了人手,并对大牢和县衙的情况摸熟悉了,我现在把他们关进去,那不就相当于把他放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