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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将女孩子放好,又倒了杯水,顺着她的嘴边给她喂了几口,就说:“我们一路追踪方成,便是在酒楼闹事的青年,他们似乎早有预谋,要去城隍庙寻甚么宝贝,而那个宝贝藏身之处,似乎正是你们破坏的地道。”
“地道?”
雷清远怔了一下,正此时晁盖已经换了衣裳走了进来,就说:“可是咱们的当时破坏的太严重了?”
雷清远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宋江继续说道:“有人引咱们过去,其实目的有二,其一,他们是想借这个机会,让咱们了解这件事情的起源,如果我没猜错,城隍庙应该藏着更大的秘密,甚至可以说是所有阴谋的来段,当年城隍庙初建成,并没有人去在意一座庙宇,直到后来,慢慢的有人无意撞见了什么,如果我猜的没错,每一个被困在里面的女孩子,身上都有一个共同的特质……”
何闲故目光一凛,他想起了那个黑黑胖胖的女孩子兰生,可是有什么特质呢?
“其二!”
雷清远看了他一眼,察觉他的思量,就继续说道:“其二,这幕后之人摆了好大一盘棋,他一面给咱们线索,一面又要借咱们得手把线索摧毁,他们之所以在告诉了我们城隍庙地道的情况下,又让自己的人去寻找宝贝,那无非就是想让这些人,觉得宝贝被咱们拿走了。”
何闲故仍是不明白:“他们既然动了杀念,又为何要让这些人去知道这些呢?”
“这就是他们的狠毒之处。”
雷清远沉声道:“你可知道,这些人之所以前赴后继的去加入这一场游戏,无非就是为了一己私利,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努力了那么久,马上就能拿到手的东西在最后关头被对手轻而易举的拿走……杀人诛心啊!”
宋江叹了口气:“其实我们谁都没有拿到那个所谓的宝贝。”
床上的女孩忽然动了一下,接着开始咳嗽,她伤的很重,身上被刀割伤了无数处,鲜血打湿了衣衫,紧紧的贴在身上,看起来奄奄一息,似乎下一秒就要断气一样。
守门的小厮带着府里的大夫匆匆赶了过来,一进门就说道:“大人,老先生来了!”
后面紧跟着进来一个老头,那人谁也不看,进门就嗅了嗅鼻子,径直朝着罗汉床上的血人走了过去,坐下身子,给她把了把脉,就说:“没事儿,没有性命之忧,并未伤到要害。”
宋江和巴特尔这方才松了口气,揩了揩额头上的冷汗,雷清远见这二人身上也有血,衣裳被割破了几处,就问道:“你二人可受了伤?”
二人同时摇头:“不曾。”雷清远便让二人先回去休息。
老头看了看罗汉床上的女孩,回头对雷清远道:“寻个女眷来,给她换身衣裳,洗漱洗漱。”
雷清远愣了一下,倒是把这茬儿给忘了,赶紧让人去喊笑笑。
笑笑刚睡下,正半梦半醒,忽然听见门外有人唤自己,以为府里出了什么事儿,当即一个激灵从榻上爬起来,趿拉着鞋子就跑了出来,推开门一看,就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
那人就道:“宋三爷救回来一个女孩儿,让你过去帮衬着给她洗漱洗漱。”
笑笑扶着门框的手一松,悬着的心方才放下来,又披了件儿衣裳,匆匆跟着他去了。
女孩子的衣裳已经完全没了样子,笑笑便拿了自己的衣裳过来,给她换上,男人们退到外面,看着府里的丫鬟提着热水进去,又端着一盆盆血水出来,皆十分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