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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中毒比较轻的,仍然有不少人在哀嚎,有几个挣扎着要来扑的,被压抑紧紧压住。
宋江好不容易控制住几个想要扑过去抢老大夫的,这些人虽然中了毒,但人的求生欲望在这个时候也发挥到了极致,力气十分之大,累的他出了一额头的汗。
他转过身,想看看那几个被救治过的人,目光从假山旁边扫过,只见一个人脸色苍白,抱着肚子靠在假山上,显然也是中毒比较轻,被暂时放在一旁的人,只是……宋江皱起眉头,这个人并没有着急的去求老者救他,反而若无其事的低头看着地面上的蚂蚁,只有肚子疼起来时,方才皱着眉头,哎呦几声。
老叟见状态不好控制,就说:“你们没事!顶多就是肚子疼一会儿,等过会儿排就来了,就好了!”
“真的?”
那些人一听,都有些不相信,以为他是诓自己:“我肚子疼的肠子都要断了!怎么可能没事儿……”
话没说完,就有人猛的弹了起来,夹紧屁股,哎呦呦就往厕所跑,所有人都愣住了,眨眨眼,也觉得自己肚子里一阵翻腾,颇有一泻千里的感觉,赶紧争先恐后的往茅房跑。
这一切发生时,宋江一直在看着假山旁边的那人,只见他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慢悠悠扶着假山站起身,也随着人群往茅房走,他察觉有人在看自己的目光,动作一停,抬起头来,正与宋江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宋江眼神一寒,不动声色别开头,余光看着那人收回视线,捂着肚子往后院走去,才问身边的主簿:“刚才那个人,是谁?”
主簿就说:“后院守库房的老刘,怎么了?宋三爷觉得他有问题?”
“找个人盯着他。”
宋江就道:“这个人可能问题。”
主簿一愣,赶紧找了个人,郑重的叮嘱了几句,又说:“等他完事儿了,带到书房来。”
宋江赞许的点点头,何闲故手底下的这几个人,一个一个的都是人精,根本不用自己把话说明白,只需要稍微提点几句,就能明白这其中的关节。
主簿被他这莫名其妙的赞许搞的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就说:“我们这些小地方官,别的本事可以没有,可以没多大才,也可以没多大能耐,但揣摩人心,看眼色这本事,绝对不能落下,这都是一代传一代传下来的规矩,嘿嘿,我这比我师傅了差多了。”
宋江失笑:“那你们还挺厉害!”
主簿挑挑眉,没再说话,走过去把事情和何闲故禀告了一声,何闲故看向雷清远,容量大刚才已经暗示过雷清远了,他便点了点头,转身自顾朝着后院走了过去。
刚走到垂花门外,就听得里面一阵喧哗,几个人匆匆跑了出来,一撞见雷清远,就伸手指着里面,说:“找,找到凶手了!有,杀,杀人了……”
这一嗓子不大不小,吼的外面的人都听见了,何闲故当即冲了进来,越过雷清远往里面一看,就见一个衙役倒在血泊之中,左腹上插着一把刀,见人过来,还强撑着伸手指了指左方。
“大……大人,他,他往那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