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着雷清远,就见这个人面色稳重,看起来不太好惹,就说:“我,我是被他抓来的,他刚才自己也说了,怎么能说我此来为何呢?”
雷清远并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书生仍旧是不说话,雷清远只好叹了口气,对巴特尔道:“她
既不肯说,就让她走吧。”
说罢,转身往院子里走去,目不斜视的从她身边经过。
书生一惊,赶紧伸手将人拉住,就说:“我说,我说……”
雷清远低头看着她:“你确定?”
“确定!”
书生一个劲儿的点头,四下里看了两眼,连周围人有些多,就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能不能,找个人少的地方?”
雷清远便带着人进了书房,只留了宋江何闲故,巴特尔和晁盖,笑笑和福生回房间洗漱休息,虽然小丫头并不想走,可她看着自己哥哥脸色似乎不太好,知道自己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人,他既然不让自己留下,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万一再添了麻烦就不好了,便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走了。
福生拉着她的袖子,也回头去看,就问笑笑:“笑笑姐,你觉不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
“眼熟?”笑笑诧异:“你在哪里见过?”
福生摇头:“想不起来了,就是觉得有些眼熟。”
笑笑拉着他追问道:“你既然觉得眼熟,应该就是见过的,你快好好想想,究竟在哪里见过?”
福生挠了半天头,也没能想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就哭丧着一张脸,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
笑笑歇气,她还指望着福生想起来什么有用的东西,然后转回去趁机待在书房里的,那看来老天并不眷顾她,只好拍拍福生的肩膀,无奈说:“想不起来了就不要先想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福生点点头,别过她,往自己房间里走去。
书房中……
雷清远坐在窗子底下那张太师椅上,轻轻摁着眉心,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他感到有些疲乏,可这一个又一个谜团不解开,他就是躺下,也睡不安稳,梦里也是翠翠的脸,醒来夜色中也是翠翠含冤而死的面容。
何闲故见雷清远坐在了窗子底下,自己也没敢往书桌后面坐,就在他旁边欠身坐下了。
宋江三人倒十分洒脱,哪里有座位,便坐到了哪里,巴特尔见桌子上有水壶,便提起来拎了拎,想倒杯水喝。
何闲故看见,赶紧接过去,就说:“没水了?我再去接点。”
巴特尔便就势松了手,哪知何闲故并没有接住,水壶摔倒地上,碎成了碎片,里面的水就洒了出来。
“啊!”
那书生一声惊呼。
屋内众人皆登时坐起身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