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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笑笑姐?”
福生愣了一下,被她拽了一个踉跄,险些带倒了靠在他身边的铃儿。
铃儿猛的打了个哆嗦,一下子吓醒了,也不犯困了,就说:“怎么了哥哥?”
笑笑一脸着急,拉着二人就往回走,就说:“不对,我哥他们还在水潭,他们一定有危险,咱们都走了,他找不到咱们又该如何?”
福生想着也对,一把将铃儿抱起来,转身就往回跑。
那边何闲故见笑笑跑了,就唤道:“笑笑诶,你往哪里去?”
“我哥没过来,不能留他自己在哪里!”
笑笑回头对他说道。
何闲故一看,这还得了,上司的妹妹为了救上司孤身一人前去:,这话说出来好听,做出来却让他有些难堪,一来为了面子,二来为了自己头上这顶乌纱帽,何闲故没有做选择,反正他左右也没什么选择,就嘱咐了众人几句,一撩衣裳,拔腿也跟了上去。
乖乖,他要不跟着,这三个小屁孩,万一出了什么事儿,就是遇不上什么危险,单单迷迷个路也够他喝一壶的。
笑笑还纳闷的看着他,天真的问道:“何大人也担心我哥?”
何闲故讪笑着点了点头,心道,我不担心你哥,我担心你,更担心自己头顶上这顶晃晃悠悠的乌纱帽啊!
当然,这些话放在心里说说就好了。
何闲故一辈子没什么幸运的事儿,自认也不是个幸运的人,不信鬼不信神,用现代的话来说,是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可唯一让他苦恼的,就是自己这张嘴,说啥好事儿不灵验,说啥孬事,一说一个准。
他刚才还想着不要迷路,想啥来啥,这四个人无头苍蝇似的跑了一阵,越跑越觉得不对劲儿,福生抬头看着头顶上空荡荡的一轮月亮,张着嘴,木讷的问笑笑:“笑笑姐,我怎么觉得,咱们不管怎么跑,都在原地打转儿呢?”
月亮很大,这一块地方树木稀少,被照得通明。
笑笑喘着气,抬头看了看,擦了把汗,就说:“不能吧,我觉得咱们跑了挺久的,怎么还没回到原来的地方呢?”
何闲故扶着一棵树,头一次感慨年轻真好,他这老胳膊老腿,白天一顿折腾,又跟着这三个半大孩子一通乱跑,他们仨是仗着自己体力好,玩命儿的往前跑,他为了不掉队,时刻跟紧,吊着一口老血,几乎把后半生所有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铃儿拽了拽他的袖子,就说:“何大人,你的裤子破了。”
何闲故顾不上感慨了,赶紧伸手捂住,就说:“没事儿,破了就破了。”
“不是,你流血了。”
铃儿又说:“一大片哦。”
铃儿的声音脆生生的,在山壁间不停地回响,何闲故忽然冒出一层白毛汗,战战兢兢的低下头一看,果见自己右腿上不知被什么东西划开了一道口子,布料上还沾染了一大片红色的痕迹。
他定睛一看,总算是松了口气,伸手抹了一把,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就说:“不是血,这是一种植物的液,暴露在空气中,就是血红色的。”
笑笑点头:“我就说,这地方连个虫子都没有,怎么会有这么多血,要是你流的,你早就嗷嗷喊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