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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闲故探身往里面看了几眼,有些犹豫,回身从衙役手里拿了个火把,往里面照了照,就说:“爵爷,这里面情况不明,不能冒泡进去啊!”
雷清远想了想,点头,就说:“无妨,我打头,你们在后面跟着我。”说完,便顺手捞了他手里的火把,拨开挡在洞口的杂草,弯腰钻了进去。
晁盖护着笑笑和福生紧跟着也走了进去,路过何闲故身边时,意有所指的道:“只怕这山里,野兽也多……”
何闲故一听,这还得了,敢情这人是觉得自己怕了?他哭笑不得的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一众衙役,见众人都收拾好了东西,燃起了火把,正等着他一声令下,跟着雷清远一块进山洞去。
何闲故无奈摇了摇头,又接了个火把,打头往里走了进去。
山洞里并没有众人想的那般昏暗,初极狭,仅容一个人弯腰走过,不出数十步,空间便开阔了起来,雷清远站直身子,忽然不再往前走了,拿着火把往四周照了照,便回头看向众人。
笑笑跟在他身后,见他停下,抬起头问道:“怎么了?”
雷清远就说:“没路了。”
他让开路,示意众人往前看,果见前方突然空了出来,路像是从中间被人一刀切开,笔直的落了下去,正前方却是个深渊。
何闲故扒开人群挤过来,看了一眼便捂着眉头转了回去,嘴里连着骂了几句脏话,不住的说着晦气晦气。
雷清远皱眉,拉着他问道:“什么意思?这是什么地方?”
何闲故苦哈哈着一张脸,就说:“这是个乱葬坑啊。”
“我们县里有个不成文的传统,结发夫妻如果有一方不忠不贞就要被丢下万丈深渊,让他的灵魂百世不得解脱,传说深渊底下就是十八层地狱,让那个不忠不贞之人受尽折磨,悔悟自己的过错。”
何闲故就说:“县里有记载,只说这深渊位于深山之中,只有村子里的几位长者曾见过,平常不得旁人看到,一旦看到了,乱葬坑就不灵了,里面的冤魂也会出来作祟。”
雷清远听的发笑,回身指了一下,就说:“那咱们现在,可算是破了禁忌了?”
“早就破了!”
何闲故就说:“早些年被一堆野鸳鸯闯进来了,再说了,那都是老一辈的迷信了,现在早就没人信这些了,所以我当时在记载上看了两眼,大致记了些内容,这时站在这儿,就觉得熟悉的很,就想起来了。”
雷清远点点头,这地方阴冷潮湿,再往前深渊不见底,他伸手从墙上扣了块石头下来,朝着悬崖扔了下去,众人皆屏息凝神,只等着那石子落地的声响,然而迟迟没有传来。
笑笑惊恐道:“竟然这么深?”
雷清远没有说话,摆摆手示意众人先出去再说。
重见天日,天气不知何时已经放晴,明晃晃的日头挂在头顶上,照的地面上的水洼熠熠闪光。
福生扶着洞口的石墙喘了几口气,揽着铃儿,回头对雷清远说:“雷大哥,这地方可真吓人。”
雷清远笑着揉了把他的头发,四下里看了看,就说:“走吧,原路返回,最重要的线索,还是藏在城隍庙中。”
何闲故就问:“那,那爵爷的两个朋友,还找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