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微微蹙了蹙眉头,有些不悦,再问道:“那形容如何?穿什么样的衣服,配什么样的剑?”
伙计努力从脑海里搜刮记忆,可却不知怎的,脑中竟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良久,只见他红着脸低声道:“一男一女,男的高,女的矮。”说完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白衣女子抚额,朝伙计挥挥手:“罢了,你且下去吧。”
伙计狠抓一把脑袋,红着脸抱着托盘疾步离开。
实在不能怪他,白衣女子实在生的好看,他看着她,脑袋便空了,什么也想不起来,纵使那一男一女给了他深刻的印象。
伙计走出几步,忽想起什么,抬头向上看了一看,脚下顿住,下一刻只见他转身快步折返回去。
老天有眼,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伙计欢喜的折回到白衣女子和两名蓝衫男子落座的桌前,大着胆子凑近白衣女子,附在她耳边小声道:“姑娘,就是楼上那位。”他说完便立马撤身跑开了。
跟在白衣女子身边的两名蓝衣男子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要阻止伙计靠近白衣女子时,伙计已经说完话,跑开无踪影。
白衣女子眉头不悦的皱了一下,抬头往楼上看。
楼上回廊上站着一墨衣男子。
白衣女子抬眼看过去,只一眼便屏住了呼吸。
自幼她听惯了别人对自己的夸赞,虽表面上未显露过骄傲之色,其实内心十分欢喜,甚至是得意的。
她是仙门第一仙子,人人艳羡的存在,容貌第一美,身份第一尊贵,天下无人能及,可是谁能想到,天底下竟有令她自愧不如的人物,竟还是个男子。
该怎么形容,谪仙一般的人物?
不不不,谪仙也不足以形容。
白衣女子望着楼上的墨衣男子,男子一身简单装束,只一根白玉簪挽着头发,着装并不引人注意,可是他的那张面孔,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藏着摄人心魄的力量,让人移不开视线。
和白衣女子一起的两名蓝衫男子也注意到了楼上的墨衣男子,初时也和白衣女子一样的反应,但很快他们便回过了神,并没有像白衣女子一样被摄走心魄。
两人的注意从楼上墨衣男子的身上很快转移到白衣女子的身上,见白衣女子失神望着墨衣男子,脸上皆流露出失落之色,再看向墨衣男子时眼中便多了份敌意。
大堂里另一名跑堂的伙计送完一圈茶水抬头向上看,看到楼上的墨衣男子,想起什么,忙对着墨衣男子歉意道:“客官,您稍等,您要的热水这就马上给您送上去。”
墨衣男子正是出来寻找伙计,向下看了一圈,找到伙计的身影,见伙计想起来了,没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便折回了房间。
喊话的伙计拍着胸脯大松一口气。
今儿是个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神仙一起住店,这可是一个都怠慢不得的,得罪了保不齐要折寿的。
伙计摇摇头,捏起肩头的布巾擦了把脸上的细汗,对大堂里喊水叫菜的客人歉意的点点头,便快步跑回了后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