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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落地窗帘不知何时被拉开,曾晓艰难的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她一时看不清,整个身子如同被捏碎又重新组装一般,一动就是痛苦的酸涩。
缓了好一阵,曾晓才慢慢的从床上坐起,她环顾四周,昨晚的男人已经不在了,地上是她昨日穿来的浴袍,一身的狼藉青痕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愣了好久,才意识到自己被人遗忘在了这里。
曾晓麻木的扶着墙走进洗手间清理好自己,偌大的总统套房没有别的衣服,只有浴袍,就连手机和钱包都因为昨晚被带来的太过于匆忙被遗忘在夜魅,偏偏她除了父亲医院的电话号码,其他人的一概都不记得。
踌躇许久,她还是穿着浴袍低着头走了出去。
酒店大堂没有多少人,但她这样突兀的打扮还是异常的引人注意的,酒店的工作人员见状围了上去。
“这位小姐,请问您的哪个房间的。”
曾晓犹豫的回忆昨天瞥了一眼的房间号。
“好像是1503号,能向你们借一套衣服吗?”
一个酒店经理打扮的人闻言面上顿时恭敬起来,显然是知道1503住的是什么客人。
“请您在休息区稍等,我们这就为您准备。”
曾晓轻轻地点了点头,她脖颈青青紫紫,即使她极力遮掩,也难逃适才酒店经理的眼睛,但好在酒店经理表现的十分自然,她也就没有那么的难堪。
这时酒店门口进来一行人,曾晓低着头本想要避让,余光却瞥见那抹别簇拥着的熟悉的身影,那时她三年来顿牵梦绕的身影,她要迈开的步子顿了顿,就是这那一会的功夫,那男人便同样也注意到了她。
曾晓没有想到再次见到江禹城会是这般的难堪场景,可随即想到自己那还在医院昏迷不清的父亲,以及江禹城这一个月来的赶尽杀绝,她心中的那一点点怅然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曾晓抬起头来,坦荡荡的迎上江江禹城怀疑探究的目光,在注意到江禹城看到她脖颈处的吻痕时那猛然瑟缩的瞳孔,她心里竟升起一抹病态的快感。
“你怎么在这里?”江禹城声音冰冷,不知道是不是曾晓的错觉,她竟听出了话语里夹杂着的怒气。
曾晓没有说话,不是她不想回答江禹城,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
跟别人一夜情后被扔在酒店?
但在江禹城的眼里显然是没有发现曾晓的纠结,他冷哼一声,在自己的下属以及酒店的工作人员面前没有给曾晓留一点点的情面,语气轻挑鄙夷。
“怎么?夜魅地方太小不够你发展,跑到酒店来卖?”
此话一出,酒店大厅所有人落在曾晓身上的目光顿时都变了味,毕竟夜魅是什么地方大家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