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重重的砸在地上,有那么一瞬是疼的。
在死的很快,十秒钟不到顾绒就发现己双脚站立在地上——他复活了。
现在时回溯到哪里了?
久没有复活过顾绒都有些不习惯,他抬起手甩了甩胳膊热,睁开睛却看不见任何东西。
“玩游戏吗?”
男生带笑意的诡异声音在顾绒后出现。
原来是□□个时点了,顾绒没有回答男鬼的问题,直接掏手机光速摁亮屏幕,刚刚的热动做的正,顾绒顺利的打开了手电筒,照亮四周的景象。
不过照亮之后顾绒就后悔了,映入帘的的确是他曾经进过一次的519宿舍景象,熟悉的地垫,地垫中央放置的小矮桌。
覃城大学的宿舍还是很宽敞的,住在里面并不让人觉得拥挤,可是现在的519宿舍里却塞满了“人”。
那些鬼生得奇形怪状,体残缺不全都是长的比较美丽的了,有些头皮炸裂脑浆挂在外面,有些珠里脱出眶,就剩下一根血管相连悬在颊边,还有些双目赤红淌血泪,被顾绒用手电筒一照龇牙咧嘴诡笑朝他扑过来。
手电筒的光熄灭了,顾绒己灭的。
因为他不想再看些鬼怪,黑暗挺的,很舒服。
灯光熄灭之后,那些鬼怪似乎就不能再攻击他了,顾绒并没有被方扑过来的鬼怪们弄死。
不过黑暗之中男生阴恻恻的声音却在他背后响起:“你不遵守游戏规则——”
“可我没说要和你玩游戏啊,要遵守什么游戏规则?”顾绒胆肥的打断它的话。
似乎是没有预料到顾绒有的胆子,男鬼都被他怼得沉默了一秒,然后桀桀笑起:“可我们大家都在玩游戏,你打扰到我们了。”
顾绒又接说:“玩种游戏的都是傻『逼』,你们都是傻『逼』吗?”
“……”
屋子再一次陷入诡异的沉默。
男鬼又开口:“你——”
顾绒“贴心”打断他道:“我错了,我己去跳楼。”
男鬼:“……”
“但是在死之前——”顾绒攥手机,迅速摁亮屏幕照向后,“我要看看你长成什么傻『逼』。”
借道光芒,顾绒终看清了将己推下五楼的罪魁祸首,出乎顾绒意料的是,个人他见过——正是之前来敲他们宿舍门,穿白衬衫和西裤,说己宿舍塞满了人太挤,没有睡觉地方的那个男生。
俞金海说他见过他的上半截体——在浴室时。
顾绒觉得己大概也见过他,见的是他下半截体。
此刻个男生双充血,不断往外溢出血泪,像是在悲哀的哭泣,他中既充斥鬼怪的怨毒,又可见分懊悔和悲痛,嘴角却高高扬起笑,与紧蹙的眉头形成鲜明的比,似乎个笑容并不受他的控制。
他的姿势也很扭曲,右手平举做出一个要掐顾绒的手势,而他的左手却死死握住了右手的手腕,仿佛在阻止己的右手行凶。
顾绒从未见过体、行为和表情都无比矛盾立的鬼,就像他体由两个不同的人在控制。
只是他的左手终究敌不过右手,右手改了个方向逮住左手一掰,男生的左手如同血麻花般炸开,骨头尽碎穿出皮肤,光是看都让人觉得很痛。
顾绒可不想被一双手拧断脖颈,是他趁男生的右手捏碎左手时转朝阳台奔去,直接头往下栽出窗户,一回他留下了遗言——
“臭、傻、『逼』!”
他早就想骂人了。
顾绒的声音响彻在月『色』下。
一回因为调整了下落地的姿势,顾绒死亡的比上回还要快,而且一回死亡没有任何疼痛。
他觉得己像『摸』到了什么规律,像己只要以重复的方式死亡,只要一回感觉到疼痛,后面貌似都不觉得痛。
然而去死和等待死亡的过程并不叫人觉得舒服,不管经历再次死亡,顾绒都觉能少死些还是尽量少死,最重要的是,他答应了沈秋戟要爱护己的生命。
如果不是现在沈秋戟不在,他只能靠己,顾绒也不出此下策,希望沈秋戟知道了不要生气……不,他不说,沈秋戟不知道的。
时再一次重置。
顾绒复活到了死亡之前。
“玩游戏吗?”
男鬼三次诡笑询问他个问题,然而一回,顾绒却笑得比它还开心。
顾绒说:“玩啊,哈哈。”
他甚至还学了沈秋戟,在后面加上了一声杀人诛心的“哈哈”。
男鬼想不通怎么有人能上赶送死,还送得开心,是愣了一瞬。
顾绒则趁他发愣时,快速补了一句:“我要玩笔仙。”
“笔仙?”男鬼很意外他给出个回答。
“是啊。”顾绒反客为,反问男鬼道,“玩吗?”
男鬼沉默不语,像是在思考,顾绒三连问挑衅他:“不是你问我要不要玩游戏的吗?都需要犹豫?你是不是玩不起?”
“。”男鬼果然被顾绒激得上当了,直接答应他,“我们就玩笔仙。”
男鬼话音落,浓郁的黑暗缓缓消失,光线在屋内亮起,源宿舍地点中央矮桌上的一支红蜡烛,那红蜡烛烧融了大半,融化的蜡烛如同血泪凝固在桌面和烛四周,焰芯燃出的光芒也不是普通的暖黄『色』光芒,而是阴森怪异的绿光。
绿光所及之处,没有任何鬼怪存在,但顾绒可以看到它们脑袋在绿光照不到的黑暗中窜头窜脑,像是想要跑出来。
下一瞬,烛光像是欲灭般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后空『荡』『荡』矮桌旁就了一个男生。
男生右手握一只红笔,左手却掐他己的脖子,他却像是没有任何感觉一般侧头朝顾绒望来,森然笑道:“坐,你不是要玩笔仙吗?”
顾绒过去在他面坐下。
看向矮桌上放置的纸张,白纸上写一个大大的黑『色』死字,顾绒不禁挑眉:狗屁笔仙,在纸上就写了个“死”字,他妈能问什么问题?
男生握住笔,将手腕悬空在纸面之上,顾绒发出邀约:“来吧。”
“等一下——”顾绒抬手阻拦道,“个字是你写的吧,我也要写字,别以为我不知道游戏规则,玩笔仙的人都有权利在纸上写和己要问的问题有关的字。”
男鬼“嗬嗬”冷笑,嘲讽顾绒:“你在我面前谈权利?”
“不给我写字我就不陪你玩,我要去跳楼。”顾绒抱胳膊,很平静地说出句话。
男鬼:“……”
顾绒继续提要求:“而且我要问一个问题,你不同意我就马上去跳楼。”
男鬼从来就没有见过以死威胁它的人,今天可真是开了界:怎么到了顾绒嘴里,他像得求顾绒活下来似的?明明他应该杀了顾绒,而顾绒应该怕他怕得要死,是正常剧本啊。
但是为笔仙的男鬼根本无法抗拒一个人要玩笔仙的要求,所以他答应了顾绒的要求,并递给他一支黑笔:“,你写吧。”
顾绒接过黑笔,快速在白纸上写了两个字:傻『逼』。
写完之后顾绒动朝男鬼伸出手,索要红笔:“开始玩吧。”
男鬼沉默望两个字,感觉顾绒不问出什么问题,然而顾绒最后还是要死的,所以男鬼“忍辱负重”,还是和顾绒一起握住红笔。
“笔仙笔仙快显灵……”
“笔仙笔仙快显灵……”
顾绒很期待个游戏,招笔仙的三句话还没念完,笔就开始动了,他学男鬼的声音阴恻恻的笑:“笔仙笔仙告诉我,和我一起玩游戏的个人是不是傻『逼』?”
因为是玩笔仙,男鬼必须遵循笔仙的游戏规则。
招鬼的三句话没念完,他无法控制笔尖移动,但是顾绒可以,是红笔在顾绒的控制下往傻『逼』两个字移动过去,并以一个也很漂亮的圆圈将傻『逼』圈了起来。
——为美术生,顾绒画的圆还是可以见人的。
顾绒也很满意己画的个圆圈,他望圆圈还故讶然,用惊叹浮夸的语气:“哇,笔仙告诉我你是傻『逼』诶,笔仙果然很灵。”
男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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