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高天行此时的心绪没有被自己姐姐失踪的消息影响,那他必然能够听得出高士廉言语中的纠结。
可惜,这世间从来就没有如果。
“我知道了。”冷冷撂下这么一句话,高天行这次彻彻底底地没再做任何停留,直接离开了高府,也离开了长安城。
高府内,高天行前脚离开,长孙无忌后脚就站在了高士廉的面前。
“舅舅,我弟弟他知道了?”
“知道了...”高士廉的声音有些嘶哑,就像是在一瞬间苍老了十年:“唉,无忌,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三年前,将高天行骗到泾阳城去做一个上门女婿,是他的决定。同时这件事情除他之外唯一的知情人,就是他的这位外甥了。
“我们这样也是保护他,早晚有一天他会理解舅舅您的。”
“希望会吧。对了,你怎么来了?天行他又找你要钱了么?这孩子。”
高士廉无力地坐在太师椅上,后背靠着椅背。
“钱无所谓,但不知道舅舅你有没有发现,昨天那...”长孙无忌明显是想要说些什么,但高士廉却是直接拦住了前者。
“我知道,也不知道这三年他经历了什么。只是私募兵士,这可是重罪,而且他如今的长相...唉。”
高府内二人的这番交谈,已经离开了的高天行自然是不清楚的。
此时的他,已经纵马返回到了距离长安城十里,那座经历过突厥暴行的村落。
“门主。”高天行的身形才刚刚出现,一位名叫庆安的天门之人便拦住了他:“有十几名伤员,情况好像很不好,门主你快去给看看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