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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未曾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当即一慌,腿一软,就跪在地上,冲着顾祁不断磕头求饶。
“太子恕罪,奴婢也是一时糊涂。”
顾祁冷笑一声,眸光凌厉,睨向婢女,那视线就宛如是在看一个死人般。
他沉吟半响,在婢女的心房彻底崩溃后,才慢悠悠开口,“说,是谁派你来的。”
声音不大,满富威严。
婢女怯怯的看向顾祁,二话没说,将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同他说了一遍。
“是三皇子,他找上奴婢,让奴婢谋害太子,倒时只要传出淫乱的名声,毁了太子殿下,就可为奴婢消除奴籍,恢复自由之身。”
她是家生奴,从出生开始,奴籍就深深扣在身上,生平最希望的就是能像平民一样,简单、平凡,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才一时鬼迷了心窍,同意了顾言琪的事情。
“奴婢真的知道错了,还望太子殿下宽宏大量,能饶了奴婢。”婢女哭的凄惨,磕在地上的头越来越响,轻咳,额头就红肿一片。
顾祁心中不忍,他掩藏在手中的手悄悄紧握,他闭上眼,扣住袖中匕首,在婢女反应过来时,锋利的刀身已经划破婢女的喉咙,鲜血飞溅在他脸上,他身子在微微颤抖。
他杀人了。
即使不愿,却也不能不如此。顾祁需要用这样的行为来震慑其他人,免得会有人再做出同样的事情来。
他处理了尸体,全程冷漠而淡定,事后,还写了一封信,派人送给顾言琪。
上面内容简单,只有一句话——三皇子送给吾的大礼,吾收到了。
信件送出后,顾祁去寻了墨纤尘。
“怎么?”墨纤尘问,他看出顾祁有事情要说。
“吾要回宫了。”顾祁缓了缓,才说出这五个字。
墨纤尘诧异,面上却未曾展露,只是问:“为什么突然要走?”
顾祁眸光坚定,“住在国师府是父皇想要让国师保护好吾,可吾不能总是活在旁人的庇佑之下,这偌大的江山,是吾的,那些事情,吾也要承受。”
短短几日,因着心境不同,顾祁看待事情也不在片面。他开始真正的将自己当做这皇朝的继承人,重新思量所做的每一件事情。
墨纤尘也看出这一点,没有任何阻拦,就将人给送了回去。
临分别前,他拍了拍顾祁的肩膀,“多加小心。”
“吾会的。”顾祁语调坚定。
他重新回宫,入住东宫,原本多方观望的势力也都开始悄无声息的达成联盟,想要取得顾祁的性命。
只有他死了,太子之位,才会异主。
如此,日子过得倒是胆战心惊,不知道何时就会丢了性命。
不过月余,手染不少鲜血,人也比刚回宫的时候,面容凛冽不少。尤其是气势,远远看上一眼,就会让人感到压迫。
顾祁在宫中构思了几日,便去见了顾言秋,他坐在椅子上,抬头仰望坐在高处的他,第一次觉得,他们父子之间距离竟然如此的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