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视一眼,跟在宫人身后,坐着马车,一路敢往王都。富丽堂皇的地方,却莫名让人觉得被一股死气给笼罩,一股无端的压抑,从进入王都的那一刻,就深深席卷夏西楼的心头。
沈付言在大堂接见了他们两人,墨纤尘和夏西楼虚伪行礼,“疆域王。”
“两位乃天朝来此的贵客,不必多礼。”沈付言说。
“多日未见,疆域王能力越发卓越,墨某佩服。”墨纤尘说,语调是一贯的清冷,他轻瞥沈付言一眼,继续虚与蛇尾的套话,“就是不止疆域王接掌疆域之后,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沈付言微微一笑,“自然是如前任疆域王一般,同天朝交好。”
话虽是这么说,但心中是如何想的,只有沈付言自己清楚。
墨纤尘和夏西楼两人都不动声色,暗自和沈付言虚与蛇尾交谈着。
谈到一半时,夏西楼冲着在场的两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突然有些不舒服,想要去一下茅厕。”
沈付言眸色微暗,抬手换来一名宫女,让她陪同前往。
并在暗中,悄悄挥手,让潜藏其中的暗卫,跟着一同前去。墨纤尘和夏西楼两人都不是善茬,不可轻易掉以轻心。
夏西楼跟在宫女身后,出了宫殿,她警惕,一出门,就察觉到异样,她勾起唇,不动声色的将引领前走的主权掌握在手中。
等到宫女察觉出异样时,已经被夏西楼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这里是哪里?”宫女茫然,她从未来过此处。
夏西楼笑,“我也不清楚,不是你带我来的。”
说着,微微蹙着眉,“我们这是回不去了?”
宫女不禁有些慌乱,她故作镇定,“您在这里先等一下,奴婢看看,好带您离开。”
夏西楼暗自失笑,面上却是乖巧点头,等到宫女从眼前消失,在心不到任何身影,她悄悄调转了脚步,按照记忆中的方向,轻松走出。
途中遇见几个宫女,夏西楼微勾起唇,走上前,套话,“请问你们知道宁安公主居住的寝宫怎么走?我不小心迷路了,疆域王有话让我带给宁安公主。”
那几个宫女睨了夏西楼一眼,突然笑出声,“你是新来的吧?”
“是,我刚入宫没多久。”夏西楼一副怯怯的样子。
闻言,其中一个比较年长的宫女拍了拍夏西楼的肩膀,语重心长,“从这往前直走,没多远就是宁安公主的寝宫。不过,传话的时候,你还是多注意一些。咱们公主和当今的疆域王可不如表面上传的关系那么好。”
说到这里,那宫女刻意压低了声音。
“这疆域王王位来得蹊跷,如今宁安公主更是被软禁,你在殿前伺候的时候,小心一些。”
夏西楼心思顿时百转,她点了点头,“我明白。”
又同这几个宫女随意的说了两句,方才离开,找到之前同引路的宫女,先前往茅房,然后再次回到会客的大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