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下毒,让父皇身体就这么慢慢拖着就行,何必特意去寻神医?
还有贤王对尘先生师弟所说的那句“死了”,很明显是含着怨气,像是被父皇伤透了心。
这些都不能问出来,也已经无人得知当初的内情,要想知道只能去问贤王,贤王也未必肯说实话。
林宣只得把满心的疑惑放下,专心安慰父皇。
受了两个儿子的安慰,林泽昱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又趁这个时间教导了两人,把局势分析了一遍,叫两人各自说出自己的想法。
临近天黑,两人才假装生气地从乾宁宫里出来——御考的事还没完,他们不能表现得过于其乐融融。
他们先是回了沈皇后哪里,沈皇后看两个人并没有情绪十分低落,终于松下了那口气,笑意盈盈地把两人拉到自己身边,问过年的事。
“还剩十来日,你们准备做什么?”
林宣掰着手指算:“跟父皇再吵一架,被软禁,偷偷跟赵大人接触,把我被父皇厌弃的消息传的人尽皆知,国宴上中个毒……”
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就没有我的事了,床上躺着就行。
“你呀……”沈皇后点了点他的鼻子:“这话说的跟玩游戏似的,太医那边打点好了吗?”
“啊!”林宣惊呼一声:“我忘了,尘先生还在等我!”
林宣解释道:“尘先生那里一定有可以用到的药,我让他等我回去说,一转眼居然已经天黑了。”
他急匆匆地往景明宫赶,把沈皇后跟林玄阳远远丢在身后。
“还说他大了,明明还是毛头小子。”沈皇后笑道,回头问林玄阳:“你之前提过给他选妃的事,这虽是假的,他却是真的需要选妃了,你可有什么想法?”
林玄阳心里为难极了,心想我哪里提过选妃。
仔细想想,大概是诈皇兄那次,母后猜到他说了什么,帮他忽悠住了皇兄,并且因此对选妃起了兴致。
选妃好啊,选妃说不定能选出未来小侄子的娘,而不是碍眼的厉承胥。
林玄阳心动极了,眼看就要说出同意的话。
在出声的前一刻,他忽然有了别的考量,因此没有按第一想法做事。
以兄长现在对厉承胥的喜欢,说不定越是不许他做什么,就越是要坚持什么,万一他恼怒之下把恋情说出来了,在母后面前强硬地说要跟厉承胥在一起,恐怕要把母后气坏。
到时候,这事就要一团乱麻了。
不行,不可,还是先帮皇兄兜着吧,厉承胥一硬邦邦大男人要什么没什么,皇兄迟早腻歪。
想到这儿,林玄阳一本正经道:“正值多事之秋,不如等这些事都尘埃落定再给皇兄选妃,否则的话,那些大臣说不定还以为是在求站队呢。”
玄阳说的不无道理,沈皇后点点头,没有深究。
二更:预警一下,十章之内,父皇领盒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