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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忌到要跟母后坦白,林宣一大早就将厉承胥撵了出去。
“你好好陪陪你妹妹,要是遇到云澜,就跟她说云清哥哥那边一切都好,不必担忧……算起来他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厉承胥点点头:“最多再三个月,就该回来了。”
“那就好,”林宣推他出去,“走吧走吧,要是实在无聊,就去见见你曾经的战友什么的,总之多玩乐,别总崩着,也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什么事。”
厉承胥欲说什么,可是心中有千言万语,要说出来就不必走了,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所以他最终只道:“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还要我送你不成?”林宣笑眯眯朝他挥手,“过段时间我再去找你。”
厉承胥这才转身离开,没敢回头看心上人。
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不愿意走了。
但他又明白,自己留下来只会给殿下添麻烦,不如去裴家,还能替殿下探探裴将军的口风。
林宣看着厉承胥的背影,直到男人拐弯,才回了寝宫里。
他以为自己今天起的如此早会困,没想到这会儿竟毫无睡意,索性没继续回笼觉,老老实实洗漱换衣。
换罢衣裳,天色都还早,太阳才刚升起来。
林宣想了想,大摇大摆跑去找林玄阳。
小少年还在睡,根本没察觉到兄长的靠近,直到被子突然消失,才茫然地睁开眼。
“干嘛呀你?!”林玄阳把被子拽回来,“让不让睡了?”
“陪我说说话嘛。”林宣撒娇道。
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撒娇,语气那么软做甚?
林玄阳一边唾弃自己意志不坚定,一边把被子掀开,“进来,陪我再眯会儿。”
“你不热啊?”林宣满脸嫌弃。
“都快入秋了,热什么?”他停住,咦了一声,“你往年最怕冷,怎么今年火气这么足?”
林宣也是一愣,他确实从小怕冷,中毒之后更是因体虚而怕冷得厉害,夏天从阴凉处走到太阳底下,都能感觉到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寒意。
可是今年,怕冷的居然成了玄阳?
林玄阳面无表情道:“别看我,我身体没问题,你不如想想你自己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
不必苦思冥想,林宣立刻就道:“尘先生!”
“尘先生?”林玄阳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傻兄长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