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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默默看着她。李春也曾这样在他面前哭泣过,只有一次。
他呆呆地回忆着那些往事。不一会儿,李雅婷又注视着陈浩,恢复了沉着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妈妈这么倒霉?到底是为什么?先是被我爸抛弃了,现在又发生这种事。请你告诉我!”
陈浩回答道:“我也想知道。”
“你……知道我我爸的事吧?”
“听李春说过你父亲,似乎是他那边的亲戚过度多嘴才导致婚姻失败的。相爱的两人,结婚后,不仅要面对彼此的父母,更要面对那些亲朋好友的眼光。说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但实际上并不是那么简单,毕竟,爱情跟婚姻是不同的。唉,还是不聊这个话题,你今天能抽出点时间吗?”
“什么时候?”
“如果能的话,天黑以后。”
李雅婷点了点头,就像电影画面切换镜头一样,泪水的痕迹消失了。也许,迅速摆脱失态算是她的一大本事。她掏出香烟,用高级打火机点燃。
“可以呀!反正守夜是明天的事,来吊唁的客人与我也都没有多大关系,我想外公的秘书会招呼他们的。”
“除了吊唁的客人之外,还要和警察打交道,光靠秘书不行。”
李雅婷歪着头说道:“可是,昨天夜里,刑警在医院已经问了不少问题呀。尽管妈妈处于濒危状态,他们还是问了,尽是为什么去公园呀,与什么人有约呀,知不知道其他死亡者叫什么名字之类的问题。妈妈回答说什么也不知道,大概她就是不知道吧。最后问我们最后见面是什么时候。外公当时并不在场,当然,即便他在,警察也会问这些问题。我也被他们絮絮叨叨地盘问一番,不过,也许是考虑到外公的现职议员的身份,措辞还是比较谨慎的。”
“你是怎么回答的?”
“什么都不知道,仅此而已。不用嘱咐,我是不会说出你来的。”
“刚才你说,你们最后一次见面,难道你们没在一起生活吗?”
“是的,妈妈单独一人住。警察会到我的住处来吗?”
“当然会来,这是他们的工作。说句公道话,他们都十分优秀,又很敬业。你母亲现在已经不是负伤者,而是被害者了。再说,警察早就知道她和我之间的关系,或者说,他们很快就会想起这件事来。尽管他们为调查爆炸案件己经讯问了几千个人,但她应该是他们最感兴趣的被害者之一。特别是你们家那么引人注目,你又是和母亲最亲近的人,况且对警方来说,接近你总比接近身为现职议员的你外公要方便得多。”
李雅婷想了一会儿:“如果方便的话,你到我公寓来,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