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起画纸便认出了画中之人,莫凝登时大惊失色。她什么时候被人抓走了?还被关入水牢受刑。
“翼遥!是翼遥!”
挟持人质?莫凝气得浑身乱颤,这未免过于卑鄙无耻。
她心中愤恨,抬头对上此刻一脸淡漠的女子。
可不待她说话,对方已先笑道,“凝少主,如何?”
对方大有一副奉陪到底的架势,莫凝无奈,只得痛下决心。
“我同你走!”
……
易辙将玄异带出地宫之际,玄异的弟子木界新任使君——渊,已带领众多弟子从一树层峰赶了过来。
见玄异有人照应,易辙忙要回身去救出玄同夫妇之际,却见楼恒已抱着至温从水幕之中穿了出来。
也就是二人飞身而出之际。
“轰隆隆——”
一声巨响。
山体连同水幕仿佛失去了支撑,一同朝地底塌陷了下去。
滚滚洪水携带巨石泥沙向下游众人袭卷而来。
玄异见只楼恒、至温二人出来了,不见玄同与良惜,山体去已坍塌下来,心中顿觉大事不妙。
“你玄同师父他们人呢?”
她向正朝这边飞身而来的人嘶喊出声。
楼恒落身众人眼前,不及解释,身后泥石流已铺天盖地涌了过来。
“不好——”
易辙当机立断,一把抓住惊慌失措的玄异,喝命众人快走。
众人退入羡仙居。
楼恒将玄同二人之事告知了玄异。
他的这位异师父连日来一直紧绷着神经,此刻骤闻噩耗,犹如晴天霹雳五雷轰顶,登时就昏了过去。
不得已留下渊照顾玄异,楼恒忙抱着至温回到房中安置。
且说易辙正欲前往探视莫凝,尚未进到院中,只见自己的一个徒弟已慌慌张张从院中跑了出来,尚未行至跟前就已跪倒在地。
“不好了,师尊——”
“怎么了这是?”
易辙心中一沉,不待弟子答言,忙奔入院中。
只见地上躺了另一个留守的徒弟。
报信的弟子追了上来,连忙回禀,“少主被陌璃带走了。”
见到眼前的景象,易辙便已心中明了,再听到徒弟这话,还是不由得大退一步。
“其他人呢?”
“我们被打晕了,现在才醒来,其他师兄弟尚不知晓此事。”
易辙只觉头皮发麻,忙大步流星跨入房中,只见案几上锁心玉佩之下压了一封书信。
展开书信来,只见信中一行娟秀字迹写道却是:“弟子请凝少主到西境垚山作客,师尊勿念!”
看到落款的“陌璃”两个字时,易辙登时怒从心头起。
原察觉到此女子可能是其他界中安排而来的细作,却想着将计就计。明知道对方图谋不轨,却还是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此刻这般境地,才觉自己太过大意,
易辙放下书信顺势伸手探了探杯中茶水,见茶水尚有余温,忙向身后杵着的徒弟沉声道了一声。
“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