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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沙坪——南境与西境的交界地带,此地处于森山与垚山之间,乃是木,土两届的通关要塞,常年大风卷起黄沙满天。
烈日当空,太阳炙烤着荒芜的地面,在遍地石块与黄沙之上行走的人们早已热得满头大汗。但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人却越来越多。
因为就在今日,这里将迎来一场举世瞩目的制幻赌约。
木,土两界的灵尊斗法,百年难得一见。
深知今日之盛况必定引来五界之中众多修习幻术之人的围观,有机智的商人早已抢得先机,自告奋勇地提前在此地搭建了阅台。
此地一夜之间便兴起了众多路边商店,吃喝玩乐之买卖应有尽有。
见丹游子从五行客栈离开之后,楼恒,至温二人也跟着前往风沙坪。
二人随着人流涌动,只见一路上来往行人不断,热闹非凡。
“二位。”
老远就有茶商老板娘向二人吆喝,“天气太热,来两杯茶解解渴吗?”
闻言,至温尚不置可否,只见楼恒已朝茶铺迈开了步子,不得已只好也跟过去。
二人捡一张方桌坐下,老板娘就提着茶壶上了一壶茶来。
至温从袖中取出一块丝帕来檫着额头渗出的细汗,看着楼恒慢悠悠地向面前的两个茶碗中倒茶。觉得甚是可笑:“我以为你是要渴死了呢?但观你此刻这漫不经心的样子,我们也并没有非停下来喝茶不可的必要吧?”
“距离午时尚有一段时间,想让夫人先歇歇,难道夫人觉得,不好吗?”
从他的话语听不出关切,他将茶碗推至她面前的时候,她分明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几分戏谑之意。
从客栈出来,这一路他都不说一句话,但因他向来就少话,她便没有过多在意。
而此刻这般光景,让她直觉他是故意的。
“哼!楼恒,有什么话就直说,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此言一出,楼恒不禁一愣,这虽然不是第一次称她为夫人,但确是第一次当着她的面这么称呼她,若以前只为逢场作戏。
那这一次呢?他其实也不得其解。
对面眼神躲闪,良久不言,至温垂眸看着碗中茶水,从茶水的倒影中,看到此刻的自己竟然双眼微红,不禁觉得有些可笑,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居然会为别人的说话态度气成这样?
他还在为她看见那个叫无声的画师之后的反应而生气,所以想故意气气她。
而她并不知晓他所谓哪般,虽心中愤懑不已,又不好发作,只得垂头尽量调节自己的情绪。
见她真的生了气,他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恰此时。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皮肤黝黑的少年人背着一竹筐油纸伞,手里也拿着伞在临时街道中向来往之人叫卖,在他的目光转过这边的时候,楼恒赶紧招手示意他过来。
少年人忙来到两人的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