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换身是个大麻烦,实他也能反过来威胁游绮,不至于被牵制得这么死,游绮就是吃透了他『性』格,知道他瞻前顾后,做不出多极端事。
...真是混蛋。
宁沏忿忿地骂,第一次对未来感到茫然与无措。
不过好在他还有个优点,心态够好,想象不了就不想了,游绮总不能把他吃了吧。
暂没办法,一个月后甩不掉再说,以游绮『性』格,总归会腻。
宁沏将银行卡揣进口袋,苦中作乐地想,身价涨了。
啧,一个月一千万,说出都吓人。
......
休息了一会儿,宁沏发消息把宁澈叫了出来,两人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回公寓。
距离上次见面有一个多月了,这基是宁沏和家人分最久一次。
纵然有一肚问题,和宁沏独处后,宁澈还是先可劲儿撒了会儿娇,宁沏则平静坐在后座任由他蹭。
“说吧,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宁澈躺在他腿上,像只猫似哼哼唧唧地蹭脸:“哥哥~”
宁沏丝毫不为动,把窗户开了条缝通风:“果你不说,我就送你回家了。”
宁澈动作一僵,忿忿坐起身,不管分开多久,再见面宁沏永远都冷静淡定,好像不见面也无谓似,这让他分外不爽。
“你两个月不回家,见面就要送我走,你根不想我呗!”
有什么可想,宁沏不解地回望:“两个月,家里不是没什么事么?”
宁澈先是恼火,很快变成无奈,他俯身凑近,瓮声瓮气地问:“哥,你是不是生爸妈气了?”
宁沏顿了顿,摇头说:“我没生气。”
“你肯定生气了。”
宁澈凑得更近,一双眼睛灼灼盯着他,不放过一丝表情。
宁沏语气冷淡下来:“我没有。”
从小相处到大,黏得久了,宁澈对宁沏情绪变化极敏感,他眼中掠过无奈,讨好地亲了亲宁沏脸。
“哥,你生爸妈气吧,千万生我气就行,我在家可乖了。”
“......”
宁沏也无奈,他还以为宁澈要说什么呢,搞了半天是怕自己被迁怒。
宁澈见他失笑,还以为他不信,急得够呛,神秘兮兮瞄了眼司机,然后飞快从口袋里掏出什么塞给宁沏。
他动作太快,宁沏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多出张卡片,再抬起头,宁澈经端端正正坐回了原位。
这触感宁沏太熟悉了,他十分钟前刚收了一张。
宁澈掩唇清了清嗓,用最‘凶’语气说着最『奶』:“零花钱,我真很乖!”
他故作漫不经心,实则紧张地坐得笔直,后背都没沾到座椅,宁沏看了看他,看了看手里银行卡,『露』出了今晚第一个发自内心笑脸。
他温声问:“你攒下?”
“嗯哼。”宁澈回答含糊,刚装了会儿成熟,对上宁沏沐春风温柔笑脸,忍不住撒娇:“我连牛『奶』都舍不得喝了,哥,你这几天得给我做好吃。”
宁沏当然不会信他鬼,爸妈对宁澈简直是含在嘴里都怕化了,而且宁澈心眼多很,从小到大基没吃过亏。
不过宁澈学会了关心人,这还让宁沏很欣慰,他没指望卡里有多少钱,随手就揣进了口袋,就当做帮宁澈存着了。
他没忘了正题:“那要看你怎么解释今天事,心意我领了,不说实还是要送走。”
宁澈:“...哥,你没有心。”
宁沏:“没有。”
宁澈还想挣扎,十分钟后,眼见着就要到公寓了,宁沏竟然真要让司机掉头,他这挑着捡着把事情说了。
只不过把交易说成了和程忆澜策划恶作剧,也没提报酬事。
宁沏惊讶于宁澈胆大包天,黑着脸问:“你再说一遍你很乖?”
宁澈朝他傻笑,凑过蹭着想萌混过关。
宁沏没好气地推开他说:“这段间你先住我这,你也高三了,正好我在在做家,你跟着一起,看看乖孩十八岁到底应该做什么!”
宁沏不想说什么人家孩,但宁澈做事太超出想象,要是不把他这恣意妄为『性』格掰回来,以后不知道要惹出什么麻烦。
思来想,他打算亲自育宁澈一段间,爸妈太不靠谱,托付给他们就是白说。
在情况刚刚好,和顾彦明协议将要终止,而这处公寓是他自己花钱租,也用不着搬家,把客房腾出来给宁澈用就行。
“哥,我能一直住你这?!”宁澈怔怔问,没见,只抓到这一句,差点怀疑自己在做梦。
宁沏脑中浮游绮凶巴巴脸,镇定道:“先住着吧。”
“那顾王八呢?”
“你住你,管那么多。”
“哦...”
宁澈还是有点恍惚。
就在此,出租车开进一处繁华地段,明亮绚丽彩灯路牌晃过昏暗车厢。
宁澈转过头,想再多问问,借着灯光,终于注意到宁沏嘴唇上细小伤口,顿瞳孔紧缩,紧张地问:“哥,你嘴巴怎么了?!”
问完之后,宁澈瞬间想起今晚一系列诡异展开,懊恼自己被宁沏牵着鼻走,都忘了点。
然而把今晚以事结合起来,再加上宁沏反常允许他同住举动,宁澈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哥,绝对和黑面鬼交往过!
宁澈神情错愕,酸溜溜醋味极,但结合宁沏处境,忧虑占据了大半,磕磕绊绊地说:“哥...你不是和那顾、顾王八...还是他、他不知道...”
宁沏一脸纳闷地看着他。
“就,就是...”
宁澈做了几个深呼吸,朝宁沏贴近,煞有介事地压低了声音:“哥,你把顾王八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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