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正北看着这样的秦墨浓,眼角也有些上翘,精瘦硕长的身形散发着一种如同顶级葡萄酒般的雅致,又如同一幅名画,让人忍不住去驻足却又不敢伸手触碰。
“墨浓,你知道吗?”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我们像现在这样,你的眼里只有我,想着你对我温柔些,不似从前的冷漠……”
从前的三年,如今的冷漠,对他来说是如此的漫长,这或许是秦墨浓无法体会到的痛苦。
而唯一能让他一直坚持下来的,但是她只属于他的这个事实,虽然现在还是无法实现,但他相信总有一天,她只会属于他。
她的手被他握在手心里,那掌心灼热而有力,她本想抽出手,但是看着他的眼神有着依恋,有着祈求,让他有些无法动弹。
“墨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让我变得正常,但也只有你能让我不正常。”
他的语气十分的平静,就好像这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秦墨浓的眼睛十分平静地望向他,她从前只是觉得慕正北的爱,有些病态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疯狂的决绝的存在。
就好像是完全没有预兆一般,他突然从他的背后拿出了一朵玫瑰花,那样的鲜红,如同他们之间的爱情一样,似乎总要经历一些轰轰烈烈带刺一样的事情,不仅刺伤自己也刺伤对方……
他随着海底隧道慢慢的向她走进,眼中带着的是那样刺眼的情谊,玫瑰花和秦墨浓的身影印在他的眼里中,就好像他的眼里只剩下她,唯有她一人的存在。
随即慕正北的双臂,牢的禁锢住她,那玫瑰花在她的鼻尖散发着独有的清香,伴着他身上的松香味更加的浓郁,让秦墨浓忍不住闭上眼睛,好好的享受这特有的清新,舍不得将他推开。
慕正北懒懒散散的将脑袋搭在她肩膀,紧贴着她的侧脸,热气喷洒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激起她一阵敏感的战栗。
“墨浓,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将我推开呢?”
他的语气不是从前那般激动,眼睛里唯有她的倒影,一脸慵懒闲散,但是那眼中的幽暗光芒却将他出卖,身体微微的紧绷告诉秦墨明他并非表面的那般淡然。
禁锢住她腰际的双手越发用力,仿佛要要将她狠狠的揉进他的身体,让她再也不能逃离他的身边。
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让本已沉浸在这个美好情形中的秦墨浓有些羞红了脸,但还是语气十分强硬的让他放开她,但是那神情似乎多了几分娇羞,更不似从前的冷静淡定。
而慕正北也没有多加反抗,只是顺势将她松开,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她此时的抗拒,嘴角还微微的翘起,好像是遇到了什么让他开心的事情。
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秦墨浓忍不住将慕正北手里的玫瑰花拿过来,轻嗅那玫瑰的花香,似乎原本紧皱的眉头都松展了许多。
虽然有些人会觉得玫瑰艳丽世俗,但她独爱它绽放时极深极艳的美丽,这或许便是她与旁人的不同吧。
她清楚地知道,可能也只有慕正北才会注意到她的每一个小小的举动,将她的每一个眼神都放在心底,即使他的占有欲强那又如何呢?那不过是他爱她的一种表现罢了。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要回公司工作了。”
虽然她的内心已经开始慢慢的松动,但是他还是不愿意展现在慕正北的面前,她的内心还是会偶尔想起他欺骗她的一些事情,可能这就是女人的通病吧。
说完她转身便要离开,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引起她一星半点的感动,但是秦墨浓眼睛的慌乱左看右晃的不敢看他却又像是在跟他表达着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