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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凯俞,现在、立刻、马上、出现在夜色。”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似乎还透露出一丝阴沉,说完之后就将电话挂断,旁边的背景好像还有一些酒吧的欢闹气氛。
白凯俞的脸上尽是无奈,他看了看旁边的马薇云,然后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跟她解释了几句,就急忙跑了出去。
等他走到酒吧的时候,慕正北的身旁已经摆着三四个空酒瓶,旁边还有一群美女围绕着,似乎想要与他一块儿。
慕正北浑身透露着的都是冷漠的气息,让那些美女不敢靠近,明明已经喝了很多,但是脸上却还是一副面瘫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点的红晕和醉态。
“我说慕总,您这是又怎么了?前几天才刚刚犯病,今天又重蹈覆辙开始酗酒,你是真不想要命了?”
白恺俞的脸上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很清楚,能让慕正北流露出这样伤心欲绝表情的,除了秦墨浓再无旁人。
“这位帅哥,你看你一个朋友这样伤心的样子,不如让我们好好陪陪?”
周边的美女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好像只要白恺俞同意,就能立马扑到慕正北的身上。
“哦,是吗?我觉得我这位朋友好像……”
还未等白凯俞说完,慕正北那充满凌厉气息的眼神就已经像一颗颗子弹射在白恺俞的身上,让白恺俞不敢再瞎说。
“好像并不缺美女陪伴,不如你们去隔壁看看?”
他急忙将话语转了回来,生怕慕正北之后找他算账,毕竟他还是慕正北的下属。
“行了,说吧,秦墨浓又跟你怎么了?”
白恺俞懒懒闪闪的用牙咬开一瓶啤酒一口倒入嘴里,十分随意的翘起二郎腿坐到沙发上,眼睛却是紧紧的注视着慕正北的方向。
“你说为什么她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
慕正北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清明,他喝了许多酒,却还是无法借酒消愁,有时候他很痛恨自己这种即使身体醉了,意识还是清醒的状态。
“慕正北,她为什么要给你机会?三年前你伤害了她,现在你欺骗了她……”
躲在一旁偷听慕正北白恺俞两人说话的马薇云,终于还是忍不住站了出来。
“是啊,都是我的错,我他么自作自受!”
他说罢便将一瓶酒干了下去,就好像是自暴自弃一般,完全没有之前的果敢与强势,如同一个深闺怨妇。
白恺俞冲上前想要去阻止他,可是却抢不过他手里的酒瓶。
“白恺俞!放手,你让我喝!醉了,就不会想到她现实生活中对我的各种拒绝,就能在梦里见到温柔的她了……”
慕正北死死地抱着酒瓶不放手,就好像是眼睛里真的看见了秦墨浓似的,嘴里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
白恺俞看着这样的慕正北,终于还是放开手,不再阻止他喝酒。
毕竟这样的伤痛是他曾经体会过的,只好又拿了一瓶酒放到他的面前,将他的空酒瓶子取出。
“薇云,你怎么在这?”
他终于抽空扭头有些疑惑的问着马薇云,但是脸上却有一些细汗冒出,他想到刚才跟那些美女的对话,有一种莫名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