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白恺俞轻车熟路的在一旁找到一串绳子,然后将他绑了起来。
随后跑去饮水机那边给他接了一杯热水,轻轻的吹了一下,将他的下巴撑开,没有让他有挣扎的余地,就将水灌了进去,随后又拿出药瓶让他把药喝进去。
终于慕正北安静地睡着了,他的脸上还是停留着很多汗珠,白恺俞去卫生间拿了一个毛巾,轻轻的给他擦拭了一下。
折腾了这么久,白恺俞也有些累了,他想要将慕正北挪到床上去,可是却发现慕正北实在是太沉了,只好将他抱到沙发上,动作十分的轻缓,像是怕把他惊醒。
他不敢将绳子解开,毕竟三年前……他摇了摇头,没有在想过去的事情。
“终究是过去了,只希望慕正北,再不要像三年前那样,那就很好了……”
他对着慕正北自言自语的说着,眼睛里像是想起了三年前的慕正北。
第二天
“恺俞,你怎么在这里?”
慕正北微微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白恺俞的脸,他有些疑惑的问道。
可是却突然感到头痛,急忙双手捂住头,皱着眉头,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显然承受着很大的痛苦。
“慕正北!你还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恺俞刚刚被慕正北的说话声吵醒,就听见了他的疑惑,气不打一出来,直接质问道。
紧接着他又看见了慕正北死死的捂住头的模样,知道他这是吃了药之后的后遗症,急忙去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这种事情或许也只能他自己忍耐了,毕竟这个病已经许久了。
慕正北接过他的水急忙往嘴里倒,就好像是已经渴了许久一样,其实这只是他缓解疼痛的一种手段罢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缓过来了,又想起了之前白恺俞来到他房间里的情景,也想起了当时秦墨浓之前对他说的做的一些事情,默默的垂下眼眸,脸上一副受伤的样子。
“对了,正北,你跟秦墨浓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白恺俞慢慢的将递给慕正北的水杯拿回来,好像漫不经心的一样问了一句。
慕正北没有说话,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他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
秦墨浓的脚步缓慢地靠近别墅门口,将门打开后像是质问一样的,对着慕正北喊着。
“正北,你最近为什么没有来找我?”
空旷的别墅内,慕正北独自一人坐在地上,旁边放着些许空酒瓶,脸上一幅颓废的样子,相当的没有精神,这个时候他并没有穿平常的正装,而是一身便装十分邋遢。
“我为什么最近没有找你?”
他慢慢地抬起头看向秦墨浓,眼睛里像是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并不像寻常的那种爱意,就好像是铺着一层雾,让秦墨浓有些看不透。
秦墨浓看着这样的慕正北,内心莫名的有一些不忍。